第(1/3)页 幕布上的光影流转,汇聚成一棵参天巨树。 枝干粗壮,灵叶繁茂,底下的根系像龙蛇一样死死扎进泥里。 余本闲手里的教鞭在树干上点了点,那里写着“修为”二字。 教鞭下滑,根系上写着“心性”,枝叶上写着“术业”。 “你们这些当爹当娘的,拼了命地往枝叶上浇水。” 余本闲冷眼扫过台下。 “最好的功法、最强的血脉、最贵的丹药!” “枝叶是越长越高了,可是——” 他手腕一沉,教鞭在“根系”的位置狠狠敲了一记。 “根烂了。” 这三个字砸下来,议事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。 “根一烂,枝叶长得越高,将来摔得就越惨。” “修为越强,心魔越重。” “到最后要么疯了,要么废了。” “要么就像不戒一样,用满身的刺把全世界推开,活成一座孤岛。” 幕布上那棵树的根系部分骤然大亮,浮现出三个字:心理学体系。 “这就是天武育才跟天底下所有宗门、学府、传道殿都不一样的地方。” 余本闲转过身,直面五大至尊。 “从幼儿园到太学毕业,十五年。” “每一个阶段,必修一门课。” “不分年龄,不分种族,不分天赋高低,就叫心理学。” 他在幕布旁边的小黑板上重重写下这两个大字。 “举个例子。” “敖桀砸东西的时候,在宗门里师父会怎么做?” “打一顿,关禁闭,扔回炼狱再历练一遍。” “有用吗?” 正在打瞌睡的敖苍渊被点到名字,眼皮猛地一跳,没敢出声。 “没用。” “因为没人教过他,胸口那股火上来的时候,可以先攥着拳头数十个数,然后开口说一句‘我不舒服’。” 余本闲的声音在厅堂内回荡。 “不丢人,不是怂,也不是弱。” “这句话,比你们的帝尊大嘴巴子管用一万倍。” 苏苏犹豫了一下,声音有点虚。 “这些……很简单吧?” “简单?” 余本闲把教鞭往掌心一拍,目光如炬盯了过去。 “女皇,你上一次跟小九说‘娘也有害怕的东西’,是什么时候?” 苏苏瞬间哑了,九尾天狐的虚影在身后不安地晃动了一下。 “魔帝,你上一次跟桀儿说‘爹错了’,是什么时候?” 敖苍渊张了张嘴,喉结滚了半天,硬是没憋出一个字。 “仙帝呢?” 余本闲没有继续问下去,只是静静地看着姬玄宸。 姬玄宸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不染尘埃的掌心,一言不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