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的眼眶一下子也跟着酸了。 她知道。 她隐约知道他在忙什么事,知道他总去实验室,知道方栩那个项目和她脱不了干系。 但她真的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一切,知道她是谁,知道她从哪来,知道她要离开。 柯眠棠强忍酸涩,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,鼻音很重:“哦。” 凌晨的钟声早就过了,但什么都没有发生。 一切都很安静。 柯眠棠心里松了一口气,但是看他那副表情,她心里又有点发虚了。 “啪”,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臀瓣上。 柯眠棠“嘶”了一声,捂着屁股,眼眶一下子就湿了,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:“荣涉,你、你怎么可以这么用力打我。” 荣涉的脸色沉下来:“今晚不仅要打你,柯眠棠,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,逃跑被我抓到的话,会有什么下场。” 柯眠棠赶紧双手揽住他的脖子,哼唧唧:“荣涉,我都是被逼的,我很可怜的,你打我,还这么用力,我一亿奖金都没了,你还要怪我呜呜,你得赔我钱。” 荣涉不理会她的委屈,冷脸拨开了她搂在他脖子上的手:“趴好。” 柯眠棠怯怯地趴回去,边假哭边回头偷偷瞄了一眼,看到他在低头解皮带。 这次是真的要哭了,又有点抖:“荣涉,我明天还要吃火锅呢。” 荣涉动作一滞,随即冷笑。 好宝贝,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吃呢。 - 今晚的夜是湿的。 荣涉铁了心要跟她算总账。 系统的事尘埃落定,那个碍事的小东西变成了只会舔毛的吉祥物,再没有什么能横在他们之间。 他忍得太久了。 忍到骨缝里都在发痒。 接下来的时间里,柯眠棠终于深刻领会到了什么叫“自作孽不可活”。 卧室没开大灯,只点了一盏床头灯,光晕昏黄,照在他背上。 荣涉上身赤着,冷白皮肤上几道新鲜的抓痕从肩胛延伸到腰侧,渗出细密的血珠。 灯下一照,似雪地里的红梅。 柯眠棠的手指蜷了又松开,脚背绷成一道弧线,在床单上蹬出皱褶。 “不行了,“她声音软哑,掌心抵着他小腹往外推,指尖却没什么力气:“荣涉,放过我吧。“ 荣涉低头看她。 额发被汗浸湿,碎发贴着眉眼,眼底那圈淡青在暗光里更重了,衬得瞳孔亮得瘆人。 他不哼声,只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进自己掌心,按在枕头旁边。 柯眠棠被他这个动作带得整个人往下陷了一寸,腰弹起来又摔回去,胸腔里那点气全被他撞散了。 偏头咬住自己的指节,她闷闷地呜了一声,睫毛湿漉漉的。 “混蛋,”她哭骂:“你是不是想弄死我呜呜。” 荣涉终于笑了。 嘴角往一边勾,配上他那张冷白的脸,说好听点叫破碎感,说难听点,是棺材里爬出来的艳鬼。 盯上你了,就要把阳气吸干净才罢休。 “弄死你?“他俯身,鼻尖蹭了蹭她耳廓,气息湿热:“我舍不得啊。“ 他慢慢来。 柯眠棠被他这个慢动作折磨得够呛。 快的时候她受不住,慢的时候她又受不了。 那种一点点上来又一点点离抽的感觉,从脚底板一直痒到后脑勺,她自己都没察觉地往上迎了半寸。 荣涉偏不遂她的愿。 他低头,声音混着呼吸一块儿落在她皮肤上:“不是你说不要了?“ 柯眠棠小腹微微惊乱,她一把用胳膊挡住眼睛:“荣涉,你……“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