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千钧同样如此。 他带着镇魔司的精锐,在雍州北部和西部逐郡排查。 每破获一处窝点,第一件事就是找密信,第二件事就是审活口。 虽然大多数教徒体内都有禁制,一旦想泄露关键信息就会暴毙。 但萧千钧毕竟是老江湖,总能在他们暴毙之前套出一些碎片信息。 一条条碎片信息汇聚在一起。 再加上从各处分教窝点缴获的密信和账册。 关于“明渊”的线索越来越多。 但让林长青和萧千钧都感到棘手的是,这个人实在太谨慎了。 所有密信中,“明渊”这个代号只出现过寥寥几次。 而且内容都很隐晦,从不提及具体身份。 跟分教之间的联络也从不亲自出面,全是经过多重转手。 每一次交易都有专人负责,单线联系,见过“明渊”的人都被灭了口。 “此人绝非寻常的妖教内应。” 萧千钧在给林长青的传讯中写道。 “他对镇魔司的办案手段了如指掌,知道怎么掩盖自己的痕迹。” “我怀疑此人要么是朝中重臣,要么是皇室宗亲,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资源和手段来抹除痕迹。” 林长青看完传讯,随手递给身旁的苏婉清。 “萧千钧说得没错,这条鱼确实够谨慎狡猾。” 苏婉清接过传讯看了一遍,眉头微微皱起。 “圣尊,你说这个‘明渊’,会不会是——” 她迟疑了一下,没有把话说完。 毕竟那个猜测太离谱了,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。 林长青没有接话,只是拍了拍金曜的脖子。 金曜仰头发出一声低吼,朝雍州下一处窝点飞去。 ........ 三天后。 雍州,武阳郡。 林长青和萧千钧在郡守府碰了头。 双方的队伍在门口汇合,镇魔卫和禁卫军把整条街都封锁了。 会客厅里。 一张巨大的雍州舆图铺在桌上。 旁边还堆着一摞摞从各处分教窝点缴获的文件和密信。 林长青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茶杯。 萧千钧站在桌前,指着舆图上几处被朱砂笔圈起来的位置。 “武安王,这几处分教窝点的缴获文件中,都提到了‘明渊’这个代号。” “虽然每次提到都很隐晦,但属下让人逐一比对过了,绝对是同一人。” 他从桌上一堆密信中翻出三封,并排放在林长青面前。 “这三封信的落款时间,分别是去年五月、去年九月和今年二月。” “信中都提到了‘明渊’在京城为圣妖神教提供的帮助。” “第一封信上说,‘明渊’帮妖教伪造了入京的身份文书。” “第二封信上说,‘明渊’提前告知了镇魔司的一次突袭行动,让分教有了准备。” “第三封信上说,‘明渊’提供了一份京城布防图。” 萧千钧越说,脸色越凝重。 “能伪造官方身份文书,能提前知道镇魔司的突袭行动,能拿到京城的布防图。” “这三件事,哪一件都不是普通官员能做到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