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翠儿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 穗禾姐是大少爷的童养媳,她说的总不会错。 许是大少爷交代过的? “那……我去泡茶?” “浓茶。”穗禾强调,“越浓越好。” 翠儿转身去泡茶了。 穗禾踱步到书房窗边,推开一条缝,仔细端详里头的人。 说实话,他是好看的。 眉目清隽,侧脸线条锋利,满京城都夸他少年英才。 前世她是不是就被这张脸迷住了? 老太太曾经要把身契还她,让她再嫁人,她竟然拒绝了。 她说什么来着? 好像是那句“穗禾愿意守着少爷,一辈子不嫁。” 真是……守他的大头鬼! 穗禾一把推开窗户,夜风呼呼地灌进去。 陆砚洲正提笔写字,被冷风吹了个激灵,重重打了个喷嚏。 “大少爷!”翠儿端着茶进来,慌忙去关窗,“夜里风大,您仔细着凉。” 陆砚洲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盏,浓茶,深褐色的茶汤,闻着就发苦。 “这是?” 翠儿说:“穗禾姐让您喝茶提神,温书才不犯困。” 陆砚洲眉头微蹙,穗禾服侍他最是妥帖,凡事亲力亲为,这几日是怎么了? “她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他问。 翠儿摇头:“不知” 陆砚洲嘱咐道:“你提醒她多休息,不舒服就去歇着,不用日日陪我熬夜。” 翠儿应了,端着托盘退出来,小跑着回了小厨房。 一掀帘子,就看见穗禾坐在灶台边,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芝麻糊,面前还摆着半个烤红薯。 “穗禾姐!”翠儿压低声音,“有芝麻糊,也不给大少爷弄一碗?” “他不爱喝。”穗禾咬了一口红薯,含糊道,“你吃不吃?吃就别多嘴。” 翠儿犹豫了一下,没扛住香味,自己舀了一碗。 “姐,大少爷让你多休息,不用陪他熬夜。” 穗禾搅着碗里的芝麻糊,心想:不舒服?想到前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。 休息是吧?那我明日就不去,后日也不去,以后都不去。 前世她守了那个男人一辈子,到头来连口热乎的都没吃上。 这辈子,她只想为自己活。 吃饱喝足,穗禾拍拍手站起来:“翠儿,明儿我睡个懒觉,大少爷那边的早膳你让大厨房预备。” 她推开小厨房的门,夜风扑面。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,又大又圆。 前世她死了两日才被人发现,臭的要死,这辈子,她一定要活得香喷喷,暖融融! 穗禾躺在自己屋里,裹着被子,头一回觉得这床板也没那么硬。 去他的陆砚洲,她明天要睡到日上三竿。 书房里,陆砚洲端起那杯浓茶喝了一口,苦得皱起眉头。 陆穗禾太不对劲,可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 也许是他的错觉。 陆砚洲连温书的情绪都没了,随手收拾书袋。 一伸手摸到那本从陆样手里拿过的书,想起午间的梦和那片艳红的肚兜, 鬼使神差又翻了几页,旋即心烦意乱地合上,塞进床头的暗格里。 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半响才睡去。 迷迷糊糊间....... 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。 陆砚洲猛地坐起来,迟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