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转头看着银朔,眸色凝重,“外伤发炎化脓引起的高热,一样能要人性命。” “银朔小哥。我现在需要烈酒、麻沸散、干净的匕首、针以及缝合伤口的羊肠线。” 密国公中毒受伤隐秘,除了银朔和近身伺候的两名随从,无人知晓。 为恐封让受伤之事外泄,银朔亲自去准备李澄霞所需的东西。 李澄霞回头看向封让,问道:“国公爷,我有些口渴,可否讨杯水?” 封让抬手指向不远处,“那边。” 李澄霞道了声谢,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四方茶几。 她提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茶水是新烧的,这会还温热着。 祠堂看守的人不给水,她喉咙干痒,实在难受。 温热的茶水漫过舌尖,滑入喉咙,内刻间痒意渐少。 像干涸许久的田地,忽然甘露降临,滋润心田,生机盎然。 怎一个舒服了得。 李澄霞寻了个离封让较远的位置静坐着,微微垂着头。 孤男寡女,虽然迫于无奈共处一室,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。 银朔动作也快,很快便将李澄霞所需之物找来。 “银朔小哥,劳烦将麻沸散给国公爷服下。” 银朔端着麻沸散走到榻前,“爷。” 封让看着麻沸散,幽冷的眸子看了封澄霞一眼,起了分若有若无的警惕:“拿走。我不需要。” 银朔:“……” 李澄霞:“……” 她不知封让在想些什么,解释道:“国公爷,麻沸散有麻痹之效,伤口清除腐肉、缝合会很疼。” 封让眸色微闪:“本公爷不怕疼。” 麻沸散有麻痹之效,他当然知道,可麻沸散也是迷药。 服用者会昏迷过去,意识不清。 因此,他不得不警惕些。 李澄霞看着封让,唇角微微扯出一个无语的弧度。 到底是位高权重的国公爷,警惕性就是高。 是他们将他掳了过来,又担心她给他会下毒。 李澄霞用烈酒浸了手,将干净小巧的匕首放在烛火上灼烧片刻。 走到床边,身子微躬,看向封让,轻声道:“国公爷,割掉腐肉会很疼,您忍着点。” 不服用麻沸散,再疼也只能忍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