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丁婶子正站在院中央,那勺粪水已经扣在地上,她叉着腰看着三个孩子进来,又气又想笑:“仟仟,你跟婶子说实话,那毒薯你们真吃了?” “真吃了,”林仟仟点头,“生吃有毒,但用清水泡一天一夜,再煮透,就没事了。” 丁婶子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他们仨,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,又让他们伸出舌头瞧了瞧,这才彻底信了。 “真有你的,”丁婶子啧啧称奇,“这东西村里人见了都绕着走,你倒琢磨出吃法了。” “那石磨……”林仟仟试探着问。 “磨!”丁婶子一拍大腿,“你等着,婶子给你把磨推出来!” 丁小虎他爹编筐的手艺好,家里那口石磨是村里少有的大家伙,平时磨个豆子麦子都得几个人轮着推。丁婶子把磨盘洗干净,林仟仟把泡好的毒薯一块块码上去。 “我来推。”丁小虎撸起袖子。 “我也来。”林玉龙也凑上去。 俩人一左一右推着磨杆,石磨吱呀吱呀转起来,一边弄一边添水,乳白色的浆液顺着磨缝往下淌,一股淡淡的生薯味散开,不刺鼻,反而有点清香。 林仟仟蹲在磨口接着浆,心里盘算着:这些毒薯磨成浆,再沉淀出粉,那就是木薯淀粉了。 “这浆就是你说的那个啥……淀粉?”丁婶子好奇地凑过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