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亲眼看见他拿着手工刀,面无表情地把一只活蹦乱跳的仓鼠,活生生切下头和四肢。” “我当时吓坏了,立刻带他去看心理医生,医生说他有明显的反社会倾向,让我务必好好矫正。” “我不敢告诉晓玲,怕她跟我闹。” “直到建治九岁拍全家福那天,她亲眼撞见他把一只活仓鼠塞进榨汁机。” “她当场扇了他一巴掌,还命令禁止他养仓鼠和其他宠物。” “从那以后,母子关系僵了。” “我也发现,他看晓玲的眼神里全是恨意。” “我怕他真的对她下手,就尽量减少他们接触,周末把他送到陈美那儿。” “那你知不知道,曹晓玲会出现在陈美的别墅?” 曾强摇头:“这点我真不知道。她知道我出轨,也知道陈美这个人,但她绝不可能知道陈美的住址。” “你每周末都把儿子送走,只要不是傻子,都会想到跟踪。”刘一舟无语道。 “我真的没想到。我平时很少让她出门,还在她房间装了微型摄像头,她在不在家我都清楚。” “周末的监控里,她一直都在家,我不觉得她会跟踪我。” 刘一舟冷笑:“你真是个控制狂。曹晓玲嫁给你十几年,连一点自由都没有。” 曾强满脸无所谓:“我又没逼她嫁,是她自己死皮赖脸要跟着我,能怪谁? 她过得不好,全是她自己作的。” “脸皮真够厚的。说这话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魅力?”刘一舟冷哼。 曾强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语气嚣张: “是又怎么样?” 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,气得刘一舟恨不得当场给他两拳。 这种凤凰男,就是欠揍。 宋延冷冷开口: “你要是没攀曹晓玲这根高枝,现在还只是个任人使唤的小职员,哪有资格在这里嚣张? 靠女人上位,踩着女人往上爬,到头来却把女人当草芥。 你这种人,下了地狱阎罗王都不收。” “不过你放心,你这辈子,都得在牢里过了。” 曾强靠在椅背上,一脸无所谓: “我坐牢没关系,只要建治不用就行。” 宋延忽然低头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