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延微微颔首:“不错,有进步。” 刘一舟立刻喜上眉梢,挠着头不好意思道:“还是头儿教得好。” 宋延指尖轻敲桌面:“现在最关键的是,死者头颅还没找到。如果凶手真是张家三人,你们觉得,他们会把头颅藏在哪里最安心?” 众人对视一眼。 宋延用这种语气说话,通常意味着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 许贺抬眼:“当然是藏在他们觉得最安全、最放心的地方。” 宋延挑眉一笑:“你觉得哪里最让他们安心?” 刘一舟猛地一怔,迟疑着开口:“……老家?” “我去,老刘,可以啊!这都能想到?”许贺拍了下刘一舟的肩膀,眼里全是惊讶。 刘一舟眉梢微挑:“他们来警局时注意到他们鞋底沾有泥巴,所以想到他们可能把头颅藏在老家。” 许贺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张家人老家在临江市蛇尾镇马头村,据说当年修水泥路时村民不同意,所以修水泥路的工程便耽搁下来了,如今那村子还未修水泥路。” “他们鞋底沾有泥巴,肯定回老家藏东西了。” 宋延翻开尸检报告,看向江鹤:“你呢?那边有什么发现?” 江鹤靠在椅背上,慢条斯理道:“死者虽然无头,但颈部肌群大面积出血,甲状软骨、舌骨骨折,有典型扼压痕迹,心肺可见瘀点性出血,符合窒息死亡特征。颈部扼伤为生前伤,头颅是死后被砍下的。” 许贺一脸懵:“说人话。” 江鹤撇撇嘴:“死者是被人掐死的,死后才被割头。” “颈部伤口检验结果是,用菜刀一刀一刀砍下。” “其他尸块有多处淤青,生前遭受过殴打,胃内容物没有中毒迹象。” 许贺啪一声将资料扔桌上,摊手冷笑:“这还用查?凶手肯定是张周。” “刚才在审讯室他紧张得要死,头儿诈供的时候,他脱口那句‘不可能’就说明问题了。他掐死何娜后,应该仔细清洗过颈部,所以上面没留下他的皮肉组织。” 宋延没表态,沉默片刻,站起身:“走,再去张周家找线索。” 宋延离开后,许贺还一脸不解:“凶手不就是张周吗?还用再查?” 刘一舟拿起资料,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,恨铁不成钢:“平时说你笨,你还不服,走,去张周家。” 说完,笑着离开了会议室。 只剩许贺和江鹤面面相觑。 江鹤也站起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是真笨。作案现场和头颅都没找到,怎么定张周的罪?” 这一提醒,许贺恍然大悟,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暗骂一声笨蛋,连忙跟着江鹤离开。 中午的太阳毒辣,炙烤着大地,垃圾桶在太阳的炙烤下散发阵阵恶臭,公路上也没几个行人,公路上只有零星几辆汽车经过。 宋延一行人再次回到发现尸块的地点,把垃圾桶周围仔细搜查了一遍,依旧没有任何线索。 几人准备前往张周住所时,又恰巧遇上了姜绵。 她提着一袋蔬菜水果撑着伞,低着头踢石子玩,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人。 “姜女士,买菜回来了?”许贺一见她就喜出望外,立刻出声叫住。 姜绵应声回头,目光落在许贺和刘一舟中间的宋延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平淡带刺:“怎么,又想抓我回警局喝茶?” 这话一出,除了宋延,许贺和刘一舟都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。 为缓解尴尬,许贺干笑两声:“姜女士,你又不是凶手,我们怎么会抓你。” 姜绵抱臂而立,嘴角扯出一抹假笑:“昨天我也不是凶手,不还是被你们带回去了。” “啊?哈哈哈,这可不关我的事,是头儿要求的。”许贺果断甩锅。 姜绵抬眼看向宋延,眼底掠过一丝讥诮:“我知道,我就是觉得自己当了回大冤种很憋屈。” 她脸上笑着,那笑意却冷得许贺和刘一舟后背发紧,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 “我不打扰你们破案,先上楼了。” 她其实很想参与,可宋延是负责人,没他点头,她根本插不上手。 刚转身走几步,一道低沉的嗓音从身后叫住她。 “看得出你对这案子很感兴趣,要不要一起去张周家?说不定,你的推理能帮上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