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一想到宋延那张臭脸就头疼:“我才不想跟一个整天摆脸的人一起共事,那日子比蹲号子还痛苦。” 系统忽然神秘地笑了笑:【说不定,缘分到了,怎么都挡不住。】 姜绵闭眼假寐,毫不在意:“猿粪?我不稀罕。” 系统没再说话。 没人看见,一道极淡的白光在她识海里轻轻一闪,随即消散。 少年音在心底轻哼一声:【搞定。】 第二日,张周和张父张母一同来到警局,他们似乎出了趟远门,三人鞋底沾染些泥泞。 三人进门后便左顾右盼,眼含慌乱,尤其是张周,踏入警局后双腿发僵,满头冷汗,脸色惨白。 而何娜自幼父母双亡,家中再无亲人,也无亲近朋友可以联系。警局这边实在找不到何娜的亲属或朋友到场,只能另想办法。 张周被许贺带进主审讯室,由宋延亲自审问。 张父张母则被安排在另外两间审讯室,分别由其他警员问话。 这间审讯室没有窗,像一个密封的铁盒子,头顶的白炽灯悬得极低,惨白的光线毫无遮挡地砸在桌面上,墙面是冷硬的浅灰,厚厚的吸音棉吞掉所有多余声响,只剩下令人心慌的死寂。 张周坐在那张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桌前,脸上看似平静,双手却在桌下死死交握,指节泛白。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桌面一道陈旧划痕上,眼球不受控制地轻颤,下颌线绷得发紧,脊背挺得僵直,浑身上下都透着强撑出来的紧绷。 “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?” 宋延开口,语气冷淡,却自带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 简简单单一句话,几乎把张周的心理防线震裂。 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,呼吸瞬间乱了节拍。 强作镇定地调整了半天,他才艰涩开口: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 “不知道?”许贺脸色一沉,声音陡然拔高,“电话里已经通知你,你妻子被人杀害,你现在说不知道?” 锐利的目光像鹰隼般锁定他,张周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桌下的双腿轻轻发抖。 可他依旧咬着牙,硬撑道:“我、我一时忘了。” 许贺嗤笑一声,指尖重重敲着桌面,语气冰冷:“忘了?自己妻子遇害,你半点儿伤心都没有,反倒忘得挺快。” 张周抬手抹了把脸后,僵硬地扯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她整天出去打牌,惹是生非,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,遭了报应。” “9号晚上十点到凌晨十二点,你在哪里,在做什么?”许贺直切重点。 问到这个,张周明显松了口气,之前的紧绷瞬间散去大半。 “我乘坐早上七点的飞机,九点落地,十点到十二点在见客户,下午一到三点去酒店见朋友,四点到五点一起吃了晚饭,之后我就回了酒店,一整晚都没出门。” 他回答得流利顺畅,滴水不漏,像是早已背熟。 怕两人不信,他又连忙补充:“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我那位朋友,她能给我作证。” 宋延抬眼,目光沉沉地盯着他,语气随意,却字字戳心:“时间记得这么清楚,倒像是提前背好的。” 张周瞳孔骤然一缩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 他强装镇定:“我有强迫症,一向对时间记得很清楚。” “那你解释一下,”宋延语气平淡,却像一颗炸雷落下,“为什么你妻子的戒指上,会有你的指纹?” “你说你当晚根本不在家,戒指上的指纹,哪来的?” 每一个字,都稳稳敲在张周的神经上。 张周猛地抬头,视线刚撞上宋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又慌慌张张偏开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。 他干巴巴地辩解:“可、可能是……之前不小心沾上的。” “那你妻子颈部提取到的皮肉组织,DNA比对结果和你完全吻合,这又怎么解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