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轰!轰!轰!轰——” 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炸开,整个义州城墙都在这一刻剧烈颤抖。十团刺目的火光从炮口喷涌而出,巨大的后坐力让十门重炮向后猛退数尺,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。 赵英汉只觉一阵耳鸣,随即眼前一黑。 “砰!” 十枚铁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,狠狠砸在义州城的城门与两侧的女墙上。只一轮齐射,城门破了,女墙塌了。城墙上的朝鲜士兵鬼哭狼嚎,扔下兵器四处乱窜。 “别开炮!别开炮!降了!” 赵英汉撕心裂肺地吼叫着,连滚带爬地冲下城墙。他连头盔都顾不上捡,直接让手下找了块白布,挂在长矛上,跌跌撞撞地冲出破碎的城门。 城外,大明军阵纹丝不动。最前方,一千火铳兵站得笔直。 两侧,两千朵颜骑兵冷冷盯着城门,手里的弯刀映着寒光。 中间十门重炮还在冒烟,旗下,李景隆骑在辽东黑马上,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,“这就降了?” 张三凑上前,低声道:“公爷,还打吗?” “打个屁。”李景隆收起长剑,一夹马腹,慢悠悠地向前走去,“人家白旗都挂出来了,咱们是天朝上国,得讲道理。” 张三嘴角抽了抽,刚才一言不合就开炮的是您,现在说讲道理的也是您。 赵英汉跪在满地碎木和鲜血中,看着那匹高大的辽东黑马停在自己面前,吓得浑身发抖。 “罪将赵英汉,叩见大明将军。”赵英汉额头贴地。 李景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就是义州守将?” “是,是小将。” “本将问你,”李景隆语气骤然转冷,厉声喝道:“我大明使臣何在?” 赵英汉愣住了,结结巴巴地答道:“使……使臣?大明使臣前两日便过了义州,前往汉城去了。并未在义州停留啊。” “放屁!”李景隆勃然大怒,一马鞭抽在赵英汉背上。 “嗷呜”赵英汉惨叫一声,趴在地上,却连躲都不敢躲。 “本将接到密报,大明使臣在朝鲜境内遭遇伏击,生死不明!”李景隆拔出佩剑,指着赵英汉的鼻子,“你们朝鲜真是好大的胆子!你朝鲜新王一边遣使求封,一边私通北平,一边窥伺辽东。” “如今,还敢动我天朝使节。”李景隆声音陡然拔高:“四罪并发,你拿什么跟本将喊冤?” 赵英汉彻底懵了,杀使臣?私通北平?窥伺辽东? 这些事他一个守城将领哪里知道! 可大明的炮口就在身后,城门已经碎了,他现在敢说半个不字,义州就得变成焦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