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入手如握一匹冰凉的丝缎,那满头长发竟已白得发银,在风中飘飘扬扬。 白发? 扶木之术小成之后,不是可以令白发转黑么? 他压下心头疑惑,又低头一看。 腰间挂着两只葫芦。 一只是碧绿的翡翠葫芦,另一只是暗沉的红皮葫芦。 红皮的那只正在隐隐发光,微微发烫,贴在身侧像一团温热的炭火。 沈回皱眉沉思片刻,终是转过身,循着来路往回走。 走了不过盏茶工夫,眼前的景象便让他再次停下了脚步。 枯草伏地,矮松光秃,一具无头男尸仰面躺在乱石之间,穿着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玄黄道袍。 沈回蹲下身,将尸体浑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。 衣袍、袖袋、腰带夹层,什么也没有。 他将尸体翻过来,看见道袍的后背上绣着一个“渡”字,笔势古奥飘渺。 他直起身,若有所思。 片刻后,他从腰间摘下那只翡翠葫芦,分出一缕神识探了进去。 其中果然多了几样东西。 两柄剑,一块令牌,还有两卷竹简。 心念一动,两柄剑便出现在手中。 一柄他认得,是二师姐的飞剑,剑身细长,泛着清冷的寒光。 另一柄却是把黑鞘长剑,鞘身乌沉,入手颇沉,没有任何纹饰。 他握住剑柄,缓缓拔出。 只见剑光森寒,剑身没有任何纹饰。 他盯着这把长剑看了片刻,隐隐觉得有些眼熟。 皱着眉头想了片刻,忽然灵光一闪,从葫芦里翻出了那柄从蟹妖洞府里寻得的断剑。 两相对照,果然一般无二。 只是一把完好无损,一把早已剑断刃残。 他沉默了一瞬,将两柄剑暂且搁在一旁,又从葫芦里取出了那块令牌。 令牌约莫巴掌大小,色泽乌黑,入手极沉,正面刻着“巡瘟司”三字,字口深峻,嵌着暗红色的朱砂。 他将令牌翻过来,背面则刻着两个小字:执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