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殿内压着的气被他这句搅乱了。 林震山看了他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掌心却在佩刀上按了一下。 这个时候还敢耍贫嘴。 清黛当真怀了孩子? 皇帝也被噎住,怒意没散,还有点想去踹人屁股。 “顾墨染!胡说什么?” 顾墨染立刻磕头:“儿臣该死。儿臣只是怕,怕得嘴瓢。” 皇帝冷眼看他:“你怕?” “怕。” 顾墨染说得很快。 “前朝余孽,天牢走水,东宫腰牌,柳氏女还在儿臣府里。” “今晚若是被他逃出去,明早儿臣怕是连门都不敢开。” 萧景寒盯着他,忽然开口:“逸王殿下真有意思。” 顾墨染看回去:“你少夸本王。本王头皮发麻。” 皇帝看见两人这一来一回,脸色更沉。 “够了。” 顾墨染立刻闭嘴。 …… 东宫禁足之后,丽正殿外每夜都落双锁。 没有皇帝手令,内侍不能进,太子也不能出。 幕僚还跪在书房里,等天牢那边的回信。 茶炉上的水滚了两次,没人敢添茶。 太子握着茶盏,开口问:“萧景寒出城了吗?” 幕僚还没答,外头便传来急促脚步。 “殿下,宫中急召。” 太子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。 “谁来传的?” “陈公公身边的人。” 太子把茶盏放下,茶水洒出一点,烫在手背上。 他没有擦,只看向幕僚。 幕僚脸色发白:“也许是天牢走水惊动陛下,召殿下问话。” 太子盯着他:“萧景寒呢?” 幕僚答不上来。 这份沉默,比坏消息更吓人。 外头锁链响了。 金吾卫持旨开门。 那声音从殿门一路传进书房,像铁器贴着骨头往里刮。 传旨内侍进院,连礼都行得急。 “太子殿下,陛下急召,立刻入宫。” 太子压下心口那股乱意:“容本宫更衣。” 内侍低头:“陛下说,不必。” 太子的脸色终于变了。 不必更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