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福伯喉间动了动。 “殿下还要让他再登台?” 顾墨染把折扇压在掌下,扇骨贴着掌心,凉意压住掌里的热。 诗台赢了,只是砍掉叶青云一条路。 原书里那人真正起势,不在诗台,在武台。 顾墨染盯着地图上的顺安巷,脑中翻过诗会那日的画面。 叶青云手背发红,气血往上顶。 那不是温养出来的路数。 更像硬推。 硬推,就要有代价。 顾墨染用意念喊了一声。 “系统。” 【在。】 “查叶青云竹简功法的行气路线,和正统武学的行气路线是否一致。” 【检索中。】 【竹简功法:逆经行气。】 【主流军中武学:顺经循脉。】 【两者若同习,短期可压制并行,修习月余,内力运行风险升高。】 顾墨染看着最后一行,手指在顺安巷旁边敲了两下。 漂亮。 这挂能处,简直就是大百科。 既然这样,自己的计划就更完美了。 他拿起笔,在城南另一处画了个圈。 那地方离顺安巷只隔两条街,不远不近。 太近了,容易惹人猜疑。 太远了,叶青云看不见。 两条街,刚好够吊着人。 “福伯。” “老奴在。” “让赵老板来。” 福伯看了眼窗外天色。 “现在?” 顾墨染把笔搁回去。 “叶青云练功不会等本王睡醒。” 半个时辰后,赵老板进了王府侧门。 书房里茶已经泡好。 茶香压着墨味,窗户关着,帘子也落下。 赵老板乔装成书生的模样。 他进门先看窗,再看门,确认没有外人,才拱手。 “殿下。” 顾墨染指了指椅子。 “坐。” 赵老板坐下,没碰茶,从袖里摸出纸条。 “殿下,武馆查清了。” “有人拿八十两银子盘下那间馆子,月租契,押三付一。” “付款的人叫张德福,济州商会在京城的跑腿,平日替商会在城南收山货。” “银子从商会账上走。” “商会在京城的联络人,是翰林院编修陈子方。” “陈子方从去年腊月起,常在周文远府上吃饭。” 顾墨染接过纸条,看了两眼。 周文远。 济州商会。 叶青云。 绕了三圈,还是那条绳。 “那武馆呢?” “换了匾,叫顺安武馆。” 赵老板答得很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