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福伯问:“查什么?” 顾墨染把手掌摊开,看着掌纹。 “三天能学会,打起来狠戾的招。” 福伯沉默片刻。 “殿下,临阵磨枪,容易伤手。” 顾墨染收手入袖。 “伤手总比伤命强,我没打算硬刚,但不得不防,这京城六品以上的死士,能招的都招来。” 福伯低头,面色有些难看。 “殿下……京城内六品以上的,都在皇宫,余下的几名接近六品的也被太子和二皇子收了。” “合着我们逸王府的,都是废物?” “殿下莫慌,娘娘暗中给殿下派的有两名六品暗卫,但依老奴之见,您应该先看看林夫人,太尉大人是京城内武力最高,二品中层,林夫人也差不多六品,还有您那慕容夫人,也不弱。” 闻言,顾墨染挑了挑眉。 这两个硬骨头,都是高手? 看来这路,从一开始就选对了。 福伯躬身退下,走到门边,他又回头。 “殿下先歇着,老奴去通知赵老板。“ ”对了,沈夫人在筹备晚上的庆功宴。” 顾墨染抬眼。 “她又折腾什么?” 福伯道:“谢夫人替王府挣了脸,沈夫人说不庆祝对不起那几首诗。” 顾墨染笑了声。 “她庆祝是假,想吃席是真。” “罢了,说起来,本王和六位夫人从未一起吃过团圆饭。” …… 太阳往西压。 沈灵儿端着一碟松子糖站在前厅门口,桂花酿的酒香从翠儿怀里的坛口漏出来,她闻了闻,又往厨房探头。 “福伯,菜够不够?” 福伯合上账本。 “沈夫人,这话您问第四遍了。” 沈灵儿把糖碟往桌上一放,指尖沾了点糖霜,马上藏进袖里。 “那就是不够。” 福伯看了眼灶房。 “鸡鸭鱼肉都有。” “少了肘子。” 沈灵儿一拍手。 “该死,怎么把夫君最爱给忘了,要大的,炖到筷子一戳就烂。” 福伯道:“殿下还在书房。” 沈灵儿摆手。 “他忙他的,肘子忙肘子的。” 翠儿抱着酒坛,小声问:“夫人,苏夫人不是说身体抱恙,真会来吗?” 沈灵儿咬了颗松子糖。 “会。” 她把糖咽下去,神秘兮兮的说。 “苏姐姐问我拿了药,治嗓子疼和腮帮肿的。” 福伯看向她。 沈灵儿立刻抬手。 “别这么看我,我是医者仁心,可不是乱说闲话。” 酉时三刻,前厅摆起圆桌。 顾墨染进门时,桌边已经坐了四个人。 沈灵儿离厨房最近,面前摆着松子糖,左袖鼓起一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