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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烬川双眼赤红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唐斩月，强大的精神力围绕着他剧烈波动。

    在他身边的温晚意几乎被压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唐斩月却没有丝毫惧色的回视他，眼底泛着淡青色的光，还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？

    裴烬川生平第一次被人扇巴掌，极致的屈辱感让他恨不得撕了唐斩月。

    但他的理智告诉他，不行。

    裴烬川深吸一口气，周身躁动的精神力缓缓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唐斩月又诧异又失望，这都能忍？

    裴烬川冷眼看着她，“你应该庆幸，你生在唐家。”

    唐斩月眨眨眼，懂了。

    她不屑撇嘴，“说白了，还不是怕得罪我爸？装什么B啊。”

    被拆穿的裴烬川面色十分难看。

    平时小打小闹还能说是误会，他要真把人打了，事情就要从小辈间的矛盾升级成为两个家族的战争，而裴家获胜的概率太低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唇，生硬地转移话题，“这一巴掌，我可以不计较，但你要跟晚意道歉。”

    唐斩月以为自己幻听了，“我？道歉？凭什么？凭你们脸大吗？”

    “胡搅蛮缠没有意义。”裴烬川习惯性地威胁，“如果你不道歉的话，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唐斩月挑眉，“你就怎样？”

    裴烬川眼底闪过茫然，他能做什么？用钱权逼她就范，惩罚她？以后都不理她？

    如果换做是以前的唐斩月……

    裴烬川顿住，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，唐斩月真的变了。

    他以前能拿捏她，是因为她在意他，怕他生气，这是她给他的特权。

    现在唐斩月把那个特权收回去了，他才发现，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裴烬川怔怔地看着她，心头忽然泛起细密的痛。

    温晚意暗自咬牙，刚要开口，背后就被重重撞了下，她“啊”的一声往前扑去。

    裴烬川回神，下意识伸手接住她，“没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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