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明道随意的拍拍陈二狗的肩膀,一脸轻松: “叔,您知道咱们村里人,今天一个个卖矿石,卖了多少钱吗?少的一百二,多的一百五。 您又听没听说,卖矿的门路,是我给大伙儿找的? 您是可以把矿,把山再收回去,您是村长,您说了算。 可您把山收回去,给谁呀? 没有开采许可,您敢组织村民采矿?犯法的呀! 都不需要谁举报,动静太大,警察自然就知道了。盈利性,有组织的非法采矿,最高判几年? 您是村长,您懂得多,您跟我说说?” 陈二狗整个愣住,脑子快速的思考着。 这里最关键的一条,卖矿的门路,是陈明道给找的。 意思是,这门路,他还能收回去? 没了卖矿的门路,矿石砸手里,那些村民还不得因此翻天? 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 陈二狗感觉脖子一凉,这矿他竟然收不得! 上报国家,就公家那办事效率,一两个月能反应过来,算是快的。 半年之内,能派人勘探,再过半年出结果,会不会开采还两说。 但在这段时间内,陈二狗的忌日,估计已经随机生成。 他扭头,惊恐的看着陈明道,对方明明在微笑,可他莫名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。 像是上位者,对下位着的天然威慑。 陈二狗不敢相信,但事实证明,陈明道的确在心机上,碾压他了。 “叔,做人得合群,咱们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我一有发财的门路,立刻想到大伙儿,对吧!” 陈明道收了收胳膊,把陈二狗搂得更紧: “可我这一家十二口,没户口,没宅基地,本来该有的自留地也没有,您这个当叔又当爷爷的,不心疼吗?” 陈二狗还在思考,不敢轻易答话。 他睁大眼睛沉默着,使劲思考这其中的利弊得失。 可陈明道没打算在这儿跟他耗,用力拍拍他的肩膀: “好了,时间不早,叔您早点回去休息!明天上午,下午,您随意。反正您动动笔杆子的事,把我们家孩子那名,往本子上一写就成。 您来了,该分您的钱,我一分不少!” 说罢,陈明道转身就走: “您慢走,不送了!” 他越走越远,最后身影跟黑夜融为一体,消失不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