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长生拧眉。 难道白天就算出现偏差,刘佩兰的人生轨迹还能像上辈子那般先攀上贺承志吗? 如果真的按照这样发展,那谢家人的命运是不是也难以改变? 想到此,谢长生的注意力全在刘佩兰那边。 只是,让谢长生安心的是,上辈子的剧情并没有重现。 因为刘佩兰还没到贺承志近前,就被衙差刘铁拦下, “回去睡觉!” 白日尖嘴猴腮的刘铁此时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,虽然他的语气严厉,但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吵醒旁人。 除了谢长生格外精神,其他的犯人都已经睡着了。 “差爷,我、我有话想说。” 刘佩兰害怕被赶回去,快走一步伸手搭在了刘铁的衣襟上。 “那你且说来听听?” 刘铁勉为其难假模假样道,可他的双腿却往无人的阴暗角落挪了挪。 刘佩兰看了眼贺承志,那位差爷白日里对她好像失了兴趣,强行过去只会闹得众人皆知,瞧眼前的这位是个有戏的,应该好商量。 于是,在心中权衡一番的刘佩兰便跟着刘铁的脚步进了昏暗无人处。 两人越走越远,谢长生完全感知不到,更听不到旁的声音,但是算算时间,怕是并非说说话那么简单。 谢长生看了眼远处的冷晓春,病弱的书生歪倒在地,瞧着情况并不好。 过了许久,刘佩兰的哭声从远处传来,可紧接着,两个巴掌声响起,刘佩兰的声音没了。 很快,刘铁一脸满足的走了回来,而刘佩兰则颤颤巍巍的从阴暗处缓缓走出。 她的衣裙上沾染着细微的血迹,除此之外倒是没别的异常。 当然,流放的犯人们在路上本来就已经衣衫不整,鬓发乱飞。 刘佩兰回到冷晓春的身侧,眼里是无声的泪水。 冷晓春本就在装睡,听到动静还假装惊醒且贴心询问发生了何事,刘佩兰擦掉眼角的泪说无事,便什么都没再说。 可冷晓春却不满意了。 无事是什么意思?空手而归? “你刚才去做什么了?” 冷晓春起身,沉声问。 刘佩兰慌乱的说去解手,可冷晓春根本不信,他再三逼问之下,刘佩兰只好低头坦白: “我瞧夫君背后的伤严重,便想着管衙差借些药,可、可是,没、没借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