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做完这一切,陆离打了个哈欠。 一手撑着下巴,坐在竹椅上,等着周明德解释是在搞什么花样。 周明德撑着发软的双腿,恢复了一阵。 这次明白,真是河神爷显灵。 他扑通一声跪在蒲团前,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 “清河县令周明德,叩请河神老爷救清河县百姓的性命。” 陆离一道心念传至: “何事。” 周明德浑身一震,没想到河神这么快就回应了,他哆哆嗦嗦地把城隍庙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 他说得断断续续。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 最终,周明德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恐惧地总结道: “河神老爷,下官怀疑……城隍出了问题。” “下官不知道具体是生了何等变故,但城隍历来掌司一地之气运,福泽百姓苍生。” “若真是气运变成了霉运,那清河的百姓岂不是……” 他抬起头,眼眶通红:“下官求河神老爷出手,否则这一城百姓……怕是都要遭受大祸!” 柳树下。 陆离摩挲着茶杯,柳枝轻轻摇曳,他喃喃自语: “原来竟是……城隍啊。”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,那些香客气运亏损,霉运产生,不像是自然损耗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的。 如今看来,就是这城隍搞得鬼。 那些香客拜城隍,越拜越倒霉,所以转头求到他这里,方才被他瞧出了端倪。 只不过城隍是朝廷封敕的正神,城隍出了问题,也该是朝廷来管。 他一个山野河神,管不到城内去。 若是贸然进城,还有可能被城隍视同妖邪,调动香火气运进行镇压。 当然,前提是城隍能压得住陆离。 河神庙内安安静静。 周明德见神像无有回应,急得又磕了几个头:“河神老爷,下官知道城隍之事理应由监天司出马,按理不该劳烦您出手,可如今远水解不了近渴,若是不管,我真怕生出天大的乱子!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 陆离回过神来。 瞥了一眼神像前跪着的周明德,留了一道心念:“今夜,你就留在河神庙吧。” 周明德一愣,随即狂喜,连连叩首:“多谢河神老爷!多谢河神老爷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