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故作高深掐指一算,老神在在道: “老婆子已与河神通了意。今年乃阴阳交汇、水脉归元之年,必须年中加祭一场,明日便办!” 老者们大惊失色,却也只能俯首听命。 于是便有了青壮沿岸奔走,将加祭的噩耗传遍两岸。 翌日。 白水河畔。 简陋的青石祭台已用了好几年。 供桌铺着红布,烛火摇曳,瓜果三牲罗列两侧,桌旁则摆着两只冰冷的竹筐,那是装活人的祭品。 马神婆一身灰布麻衣,头戴残旧珠花,手持桃木剑,在台上跳着大神。 台下百余名村民屏息而立,神情惶恐。 李有渔抱着李妙童,站在人群中心神不宁。 昨日他才亲眼得见河神显圣。 那青衣身影清逸出尘、神威凛凛,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吃人的凶神。 若河神真要伤人,昨日在河中直接将他与孙女吞掉便是,何必多此一举出手相救? 难道……昨日救他的,与这吃人的“河神”不是同一个? 李有渔心乱如麻。 就在此时,祭台上突然爆出一声尖啸。 “李家!李妙童!” 轰—— 李有渔浑身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 马神婆桃木剑直指人群,嗓音尖锐刺耳:“将这女娃带上台来!” 两个青壮立刻上前,伸手去夺李妙童。 李有渔瞬间青筋暴起,红着眼嘶吼:“不行!我儿从军战死,儿媳早亡,我就这么一根独苗!你们谁敢动她!” 周围村民低声叹息,面露同情。 可一旦有人开口,便立刻被自家婆娘狠狠拽住:“可怜?那让你家孩儿去替?” 议论声戛然而止。 是啊,谁家孩儿不是心头肉。 马神婆面色一沉,冷喝:“规矩就是规矩!按住他,把人带上来!” 两个壮汉强行将李有渔按倒在地,满脸愧疚:“老李,对不住了……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 李妙童却不哭不闹,轻轻摸着爷爷皱巴巴的脸庞,小声安慰: “爷爷不哭,妙童愿意去伺候河神老爷,他昨日还救过我们哩。” 一句话,让李有渔彻底崩溃,埋头痛哭,不敢再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