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人青衫布巾,身形挺拔,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神情。 赫然,便是那位温文尔雅的子安先生——张善! 张善稳稳立于船尾,隔着宽阔的水面,平静望向岸边那个暴怒身影。 他甚至还从容的抬起手,朝着岸边挥了挥,声音顺着风飘过来,字字入耳。 “邹大方师,还是勿要送了,吾等日后若是有缘,自会相见。” 这平静的话语,如同滚烫热油,猛得泼进邹云胸口的那团怒火。 “轰!”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在邹云体内炸开! 自他来到这大秦乱世,经历诸多波折,邹云还是头一次如此厌恶一个人。 这厌恶如同毒火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烧得邹云双眼赤红。 邹云指着河中那道身影,怒吼道。 “竖子!!尔把平丘里的黔首都当成什么了?!!!尔想过,那些黔首会是什么下场吗?!!” 愤怒的声音回荡在河岸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血珠。 紧接着,邹云深吸一口气,厉声喝道。 “张善!,不,某应当称呼尔为......张良!”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,瞬间在邹云身后的几人耳边炸响! “张良?!!” 冯志学失声惊呼。 “博浪沙的六国逆贼?!” 蒙宣德的反应更为激烈,他猛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,身体瞬间绷直如铁。 “哈哈哈......” 船上的‘张善’闻言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发出一阵清朗笑声。 “大方师果然聪慧,张良佩服!” 张善,不......张良,坦然承认。 张善,这个化名,此刻已被其彻底抛弃。 良是善,善者求安。 房是居所,居所求安。 故而子安,即是安居,也是隐忍暂安之意。这化名之中,早已暗藏张良的志向。 “怪不得......怪不得,其言谈之间,对于大秦总怀有淡淡的恨意与疏离。” 蒙宣德恍然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此前种种疑惑被一一贯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