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来说?她能说什么? 李氏目光闪躲,被老太君这么一点名,她恨不得将头都缩回去。 心底更不禁暗骂了沈清棠一声:就她事多!非得在老太君面前提这事,这不是故意打她的脸吗? “老太君,兄长刚刚回府。太医既走了,不如我们也早些回去吧。也好让兄长好好歇歇。”沈清棠的视线扫过了周瑾礼,见他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轮椅,就知他已是有些心烦了。 然而,此处并非京郊别院,总不能他一心烦,就开口将人赶出去。 尤其,这些人还是他的家人。 见沈清棠为他开口,陆玄策不由长睫一挑,心头暗喜:她果然是在意自己! 只是这定安侯府的家长里短,他是当真懒得听。 若非为了见到沈清棠,他哪里愿意让这满屋子的人围着他,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? 聒噪! 老太君看了眼长孙,见他右手支着下颌,百般聊赖地打了个哈气,这才道:“瑾礼啊,那你先休息。若是缺了什么东西,你只管派人来与祖母说。莫要与祖母客气。” 因着周瑾礼十几岁就去了军营,与她这个祖母并不亲近。 且老太君虽心疼长孙,但她从前因李氏偏心,实则待周温礼更好些。 瞧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长孙,老太君心底亦多了两分悔意。 想着想着,老太君瞪了一眼周温礼:这小兔崽子,哪里比得上他大哥? “多谢祖母体谅,孙儿不便多送,就先回屋去了。”昨夜太过兴奋,陆玄策抱着那半湿的衣衫,做了一夜的梦,今日又早早起来,换了一身衣裳,又怕被魏青看出端倪,满心羞愧地将里裤扔到了床下…… 待会儿,他再翻出来,自己洗了就是。 对,还有棠儿的衣裳,他也一并洗干净,改日再还给她。 熟不知,魏青半夜睡在外间,听了一夜的低吟呢语,羞得他只能从枕头里撕了两朵棉花塞进了耳朵。 见要走了,周嫣然忙一把从丫鬟手中的布包抢了过来,“大哥,这是母亲为你纳的新鞋。这鞋,母亲做了整整一个月,才做好呢!还有,这是我亲自给大哥求得平安符。” “既是母亲与三妹妹的心意,我自当收下。”陆玄策看了一眼那展开的布包,千层纳底的黑色布鞋,针脚细密,定是费了许多心思。 他记得周瑾礼生前曾说过:我母亲虽性子骄纵了些,但待我极好。还有我那三妹妹,也不知她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。若有一日,我不能回京。就劳烦你,帮我多照料些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