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当真。”陆玄策言辞恳切,可眼神却飘忽游离地飞向了不远处站着的女子。 林太医顺着他的目光瞧去,啧,原是因她,疼痛难忍。 好好一个不近女色的晋王殿下,竟是对有妇之夫动了这等心思,真不愧是成大事的人! 思及沈清棠在定安侯府的过往,林太医不由心中长叹,若是沈父在世,怎会令他的女儿受这些委屈呢? 罢了,就当推他们一把。便是强拆了这桩婚,也算是他积福了。 “二夫人,这疼痛之症,非我所善。听闻沈家的针灸之术,最善其道。”林太医长叹一口气,“这,怕是要劳烦你了。” “一家人,本就是分内之事,何谈劳烦/”话到这个份上,沈清棠就算在想推辞,也寻不到更好的理由了,何况她本就答应了宁国公夫人,会治好周瑾礼的伤。 “不行!”叶寒月脱口而出,她唯恐沈清棠与周瑾礼独处,生怕沈清棠将她的丑事捅出来! 可等她一语出口,就连周温礼都厉色看向了她。 “大嫂为何觉得不行?”沈清棠见叶寒月一脸的心虚,她倒是更愿意给周瑾礼看诊疗伤了,她歪头一看,颇为好奇的问道,“难道大嫂,不希望兄长早日站起来吗?” 不希望吗? 叶寒月眼神闪躲,不禁与周温礼对视了一眼。 与她而言,她确有此意。 在被叶寒月看了一眼后,周温礼才惊觉:他亦是这般想的。 只要大哥活着,他就只是周温礼。 侯府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 就连妻子,都是捡大哥不要的。 在见到周瑾礼坐在轮椅上的那一刻,他竟暗自祈求,祈求兄长永远站不起来才好。 可仅仅是一个念头,顷刻就消散了。 兄长以命护住了定安侯府,他怎可如此自私卑劣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