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太君的教诲,我记下啦。”尽管沈清棠知晓老太君偏心,但她更明白,越是这个时节,她越不能自乱阵脚。 她不能与老太君撕破脸面,只要再等一等,这看似太平的定安侯府,定会有闹腾起来的那一日。 方才叶寒月那不甘心的眼神,沈清棠记得清楚。 “祖母,棠儿身体不适,我送她回去。”周温礼见她要走,忙跟着与祖母告别,抬脚就要跟上去。 却是被老太君一把拉住了。 “莫要逼的太紧了。”老太君一拐杖敲在了周温礼的腿上,“来日方长,你与我来,好好说说为何昨日出了那等岔子?” 今早听到消息时,老太君就已觉得不对劲。周温礼既已经答应了她,又岂会做出那等有违人伦之事? 其中,定有蹊跷。 周温礼被祖母提点了一句,亦知是他太过心急了。 只要沈清棠还在定安侯府,两人自有相处的机会。 回了宜兰园,暖阳高照,庭院内的几簇海棠都开了,姹紫嫣红,满院芬芳。 “都聋了不成?还不快将二爷的东西都搬去书房!”碧桃指挥着下人干活,将主屋内那一箱箱的东西,都搬去了南边的书房雅阁。 不过半日的功夫,府中人皆听闻了二爷与大夫人有染之事…… 又得了大爷死里逃生,被锦衣卫指挥使亲自护送回府…… 这一桩桩,一件件,早已在定安侯府中激起了千层浪。 连着一声“侯爷”,府中下人都不敢叫的,只敢依着往日的惯例,唤一声“大爷”、“二爷”。 小小的一个称谓变换,却足以表明人心之变。 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那书房只有一张小榻,连腿都伸不开,如何能让二爷搬去哪儿?”秋容匆匆赶来,她忙拦住了搬东西的小厮,几步冲进了屋内,随意朝着沈清棠行了礼,就劈哩叭啦说了一通话。 按理说,她原是二爷的通房,本要被提为姨娘的。 可因着为老侯爷守孝,她至今连个正儿八经的名分也无,三年一过,她年纪也大了,二爷更是鲜少去她房中。 日子久了,心底就堵着一口气。 秋容甩了下帕子,以手作扇,冒着热汗道:“夫人别怪我多嘴,如今大爷刚回府,夫人就将二爷打发出去,这不是生怕旁人不知,夫人与二爷不合吗?” “此事传出去,岂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去?” 当丫鬟的,指责起主子来了。 可见沈清棠从前在宜兰园,有多不受人待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