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是可以,李氏只想随意寻个理由,早些回她的松鹤园去!眼不见为净! 叶寒月一双眼睛在沈清棠与周瑾礼身上,来回扫了好几圈,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两人似是认识…… 可不应该啊,沈清棠嫁入定安侯府三年,周瑾礼都未曾回过京。两人哪有相识的机会? 最先打破这股诡异寂静的人,是周温礼。 “棠儿不过是运气好,正巧得了治疗宁国公夫人头疾的方子。”周温礼紧握拳心,缓缓松开,从容不迫地走到妻子的身侧,右手搭在了她的肩上,姿态亲昵。 沈清棠僵了一下身子,背脊发寒,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心自胃中翻涌而上,她想吐! 可想到李氏与老太君都在,她生生忍了下去。 他怎敢? 陆玄策的目光骤然发冷,直直落在了沈清棠的肩头,他早派人盯着定安侯府的动静,更知晓今早发生的一切。 周温礼做出了那等苟且之事,他怎敢站在沈清棠的身侧,又怎敢用那双抱过旁人的手,搂住她? 如此肮脏之人,怎配站在她的身侧! 胸口,一丝苦到发涩发酸的滋味漫上心头。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抓挠、啃食,令陆玄策嫉恨得几欲发疯! 然而,此刻的他,什么都做不得。 他如今是沈清棠的夫兄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周温礼搂在怀中。 无尽的不甘,快要将他淹没。 陆玄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认识到:他中意之人,另有夫君。 众目睽睽之下,沈清棠恨不得一把将周温礼甩开,但此刻却不得不被他强行困在怀中,嘴角扯出一抹勉强之际的笑。 察觉到沈清棠僵直的身躯,周温礼胸口发疼,他知道自己做错了,他原以为再无回转之机了。 可偏偏,兄长回来了! 既然兄长回来了,他就将叶寒月还给他…… 如此,沈清棠可能原谅他? 她会的。 往后,他绝不会与叶寒月再有任何牵扯了。 “大哥若是信任棠儿的医术,不如等太医来了,让她与太医一同看诊,免得出了差错。”周温礼语气温润,言辞句句体贴周到,他将自己的妻子紧搂在怀中,是那样的般配。 望见这一幕,李氏与老太君皆是松了一口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