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夜的春梦太过真实,沈清棠屡屡想起,都自残形愧。 眼前之人,是她的夫兄。 “老夫人,这儿还有外人在呢。”魏青瞧出了主子的不喜,忙开口道。 被提醒了一句,李氏这才看见长子身侧站着个一身绯红飞鱼服的大活人。 若非周瑾礼遇刺,皇上震怒,他堂堂指挥使怎会成了护送周瑾礼回府的护卫? 虽心中不爽,但身为晚辈,闫硕朝着李氏微微颔首,问候了声:“锦衣卫指挥使闫硕,见过老夫人,见过老太君。” 闫家与周家原有姻亲牵连,只是隔了三代,亲缘淡薄,早已不常走动。 老太君望着轮椅上面色苍白、身形单薄的长孙,一颗心揪得紧紧的,眼眶泛红,颤抖着抬手抚上他的肩头,反复呢喃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 这双腿上,是伤了?还是残了? 都不重要。 只要人活着,回来就好。 然而,如今更要紧的,是锦衣卫指挥使怎么也在? 沈清棠暗自揣测,却不敢多问。 幸而有老太君在,“今日,劳烦闫大人了。” 闫硕面目表情地冷着一张脸,公事公办道:“皇上有令,命我等亲自护送大将军回府。以免,有歹人伤他性命。” “歹人?怎会有歹人?”老太君闻言,眉宇间瞬间覆上浓重的忧心。 “恕晚辈不便多言。我等还有要职处理,人既送到了。晚辈就先告辞了。”说完话,闫硕抬脚领着锦衣卫就离了定安侯府。 不怪他挂着脸,闫硕从前与周瑾礼就是死对头。 两人同一年出生,又是表兄弟,自幼就常被人拿来比较。 可偏偏周瑾礼处处比他强,这一来二去,闫硕无端就记恨上了这位表哥。 这些陈年纠葛、人际牵绊,宁慕远早已尽数告知陆玄策,以备不时之需。 闲人退避,侯府大门缓缓合上。 似是刚刚才瞧见那站在祖母身侧的女子,陆玄策目光微动,上下打量着她。 良久,他才薄唇轻启,嗓音低沉温润,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与陌生,缓缓发问:“这位是?” 陆玄策似是第一次瞧见沈清棠,他盯着她看了半晌,才轻启唇瓣问了声:“这位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