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夫人,今日还去京郊别院吗?”碧桃将漱口的白玉瓷杯递了过来。 沈清棠漱了漱口,抬袖遮面,吐了茶水,接过帕子擦了擦,吩咐道:“去备辆马车吧。” 那日说宁国公夫人令她日日去看诊,不过是寻个由头出府罢了。 她是内宅妇人,偶尔起了兴致,出门赴宴也好,与友人小聚也罢,总是可以的。但若是常常出门,则要被人猜忌了。 和离在即,沈清棠总不能半分准备没有,她上次换了银票,又寻了个房牙子打探了地段与铺子,却总得要亲自去看看。 租铺、聘人、装潢、采购备药、坐诊…… 这桩桩件件,皆是耗时耗力的事情,除了碧桃,沈清棠并无其他人可用,那便需她亲力亲为才行。 然而,绕过连廊,正朝着偏厅侧门处走时,却是迎面撞见了一人。 “弟妹的身子,瞧着倒是好了嘛。”阴阳怪气的一句,叶寒月挂着一张脸,故意捏着嗓子说话。 闻声,沈清棠停下了脚步,似是不经意的,将衣领往下扯了扯,隐隐的红痕露出了一小点,恰巧正入了叶寒月的眼。 “原是不太舒服的,幸而昨夜夫君特意来看我,今日竟就好了。”沈清棠扭着细腰,款款向前,与叶寒月擦肩而过之时,面上浮起了得意的笑,挑眉道,“多谢大嫂挂怀了。” 那道红…… 叶寒月没看错,像是暧昧厮磨的印子,难道这贱人昨夜与周温礼圆了房? 不可能!她分明早早打探过,周温礼不喜沈清棠,连她半个手指头都不愿碰,怎可能会与她圆房? 然而,叶寒月又极为后怕,那日从宫中回府的马车上,周温礼一句话都未曾与她说,就算她不顾脸面,借着情毒为由,朝他身上靠去,都被避开了。 因而,这两日叶寒月不得安心。倘若周温礼后悔了,不愿兼祧两房,那她该如何? 今早,又听下人来禀,说是沈清棠去拜见了老太君,这贱人怕不是以为寻了老太君做靠山,就能将兼祧之事给驳回去吗? “昨夜,你们在一起?”叶寒月咬着下唇,不禁开口质问了一句。 有些事情,周温礼后悔了又如何? 只要有人推着他去做,那他就再无后悔的余地。 沈清棠顿了下脚步,浅笑回眸,目光低垂,漫不经心的扫过了叶寒月的肚子,“兄长去了,大嫂独守空房许是寂寞的紧。我是真心盼着,大嫂能早日诞下麟儿,免得孤苦一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