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御史被匆匆传召进了宫,手心冒着汗,虽是有些怕了,但转念一想,如今是他儿子受了伤,躺在家中。 这出手伤人,总归是定安侯府的过失。 于大人跪在殿内一隅,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,千万被让皇上想起他才好! “陛下,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!那定安侯府年前已经与我儿定了亲事,两家商量好,等过了护国大将军的丧期一年,就将此事过了明路,结秦晋之好。” 赵御史最先开口,哭天喊地的诉苦。 “可那周三姑娘,转头竟对宁小公爷投怀送抱,若非我儿瞧见了,这顶绿帽子可就砸在我们赵家的头上了!” 字字句句愤懑不平,说到激动之时,赵御史更是连连叩首,要讨个公道。 周温礼跪在下首,面色铁青。 赵御史这些话,大半都是实言。他便是想反驳两句,也难。 皇帝闻言,眼神略略扫过了大殿下跪着的周温礼,亦是脸色不满。 “既如此,你儿子为何又去定安侯府提亲下定?”皇帝冷哼一声,心下早已猜到了赵文祥的打算,不过是争口气罢了。 赵御史一听,连忙改口道:“是我儿傻啊,竟是非那周三姑娘不娶!硬是要去提亲,下官是拦也拦不住。谁曾想,竟被定安侯府恶意伤人呢!” 三两句话,就将脏水泼了出去。 赵御史这么多年的文官言臣,可不是白当的! 叶寒月捧着牌匾,一身素衣地跪在边上,她膝盖都跪疼了,却是一动不敢动。 皇帝历经七子夺嫡之争,才登上了皇位,心思诡谲多变,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。 “叶氏,你为何伤人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