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快些!再快些!”魏青疯了一般的大喊着。 车厢内,冰冷的面具早已滚落在一旁,陆玄策捂住右膝,冷汗泠泠。 刺骨的疼痛袭来,指尖硬生生的嵌入了肉中,陆玄策此刻恨不得将整只腿都卸下来,可理智终是战胜了恐惧,他一声不吭,紧咬牙关,全身的肌肉绷紧,整个人如发狂的猛兽弓背蜷缩,一动不动的躺着。 可那止不住颤抖的身体,令魏青看得心惊! 另一处的石径小道上,沈清棠紧跟着丫鬟,缓步而行。 从一侧的抄手游廊往前去,连绕过了两道门,才终于到了一处清雅小院。 正屋内,四角的暖炉烧得正旺,暖意袭人。 门帘刚被掀起时,山中的凉风吹袭而过,挂在檐下的风铃叮铃作响,扰了一室的寂静。 “来得正好,厨房刚送了银耳雪梨羹来,你也来尝尝。”宁国公夫人坐在桌前,尝了两口羹汤,见到沈清棠来,面上浮出一抹亲和的笑意,招手让她一并坐下。 一旁伺候的丫鬟见状,自去取了一张凳子来,放在了宁国公夫人的身侧。 然而,沈清棠却不敢立刻坐下,她双手置于腰侧,半屈膝道:“晚辈不请自来,先行给国公夫人赔罪了。” 按照世家规矩,这确实不合体统。 不过宁国公夫人早已猜到了她会来,毕竟周嫣然是在别院中落了水,这事又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,还牵累了她儿子。 这定安侯府的人不来,她才觉得奇怪呢! 然而,这闹事的正主没来,却只让沈清棠一人来赔罪,足以见得这定安侯府行事无章。 但宁国公夫人转念一想,依着周嫣然那日的情态,只怕眼前的女子在定安侯府亦不得重视,才会这般被人轻慢,无端被推出来赔罪了。 不由,心底多了几分怜惜。 “你既救了我,便不用如此生分了。”眉眼处出的笑意未减,宁国公夫人亲自起身,拉过了沈清棠的手,径直将人按在了身侧坐下,“我也知你是为何而来。但你那三妹妹的事,倒也怪不得你身上。” 不等沈清棠开口,宁国公夫人已先一步宽慰了她两句。 可这并非沈清棠此番前来的目的,她不由喉间微动,思量片刻后,终是开口道:“国公夫人,我今日不是为了定安侯府前来,而是另有事相求。” 此话一出,宁国公夫人倒有些愣住了,颇为不解道:“另有何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