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氏颇有些担心,派了人去瞧瞧,下人回禀:“侯爷公务繁忙,说暂且就不回府了。” 话传到沈清棠这里,她不用想也知道,周温礼这是故意躲着自己。 周温礼不肯和离,沈清棠却不能任由他拖着自己。 正想着,忽而外头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。 “夫人,”碧桃快步走到屋内,压低声音凑到了沈清棠的耳侧,神色带着几分担忧,“门外管事说,表姑娘来了,似是王家出了事……” 沈清棠指尖一顿,抬手将耳坠重新放回了妆匣中,眉心微蹙,急忙开口:“快请她进来。” 片刻后,一身浅杏色衣裙的裴如玉疾步走入院内,发髻微乱,面色苍白,眼底布满红血丝,显然是彻夜未眠,心力交瘁。一见到沈清棠,她再也绷不住强撑的镇定,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沈清棠的手腕,指尖冰凉颤抖。 “清棠,我是实在没法子,只能找上门来寻你了。”裴如玉声音发颤,眼眶瞬间泛红,语气满是焦灼无助。 沈清棠轻轻拍了拍裴如玉的手背,见裴如玉满脸憔悴,只能先柔声安抚:“表姐别急,你慢慢说,可是上次的事又出了岔子?” 裴如玉喉头哽咽,语速仓促,“原本只是你姐夫那庶弟一人过错,可不知为何,今早衙门竟带了人来,将你姐夫也抓去了。说是王家贪赃枉法,强权压人,才闹出人命来。” “清棠,你只当是帮帮我,”裴如玉急得落泪,“帮我去问问妹夫,可能寻些法子,将你姐夫先救出来?” 闻言,沈清棠心底划过了一丝懊悔,懊悔前日与周温礼撕破了脸皮,怕是更难寻他帮忙了。 且不说,从前沈清棠求周温礼将弟弟送进国子监时,李氏就曾言:沈清沐既是你亲弟弟,我们帮衬一二无妨。其他的,我们定安侯府可管不着。 那时沈清棠就听明白了,定安侯府看不起她,更看不起沈家。 就在沈清棠思忖该如何回话时,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。 李氏身边的刘嬷嬷黑沉着脸,连一声通禀都无,直接一脚踏入了屋内。 她颇为傲慢地半昂着头,随意瞥了一眼裴如玉后,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冲着沈清棠就开口道:“二夫人,老夫人身子不适,请您去侍疾病。” 裴如玉的面色一僵,她前脚才来,后脚就要请沈清棠走,这不是明摆着要赶她走吗? “今日有客来访,不好怠慢了。嬷嬷请先回吧,我稍后便去。”沈清棠强压下心头的不悦,纵然王家之事不好办,却也没有人刚到,就急急来赶人的道理! “老夫人还说了,如今京中不太平,侯府内院不宜外客久留。”刘嬷嬷挥了下帕子,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在裴如玉身上转了一圈,“这年头,当真是人都想着来咱们定安侯府打秋风了。” 此话,说得极为难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