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满室宾客尽数退场,唯独叶寒月与周嫣然伫立原地,未曾挪动半步。 沈清棠没走,她们就不能走。 一旁的裴如玉本欲上前去,奈何王家的烂摊子尚未了结,分身乏术。她望着沈清棠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,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先行离去。 “去内室吧。” 众人移入内室,内室的门窗未关,料峭的春寒冷风自窗缝中灌入,入骨微凉。 宁慕远命人将四周的窗户关紧,才将怀中人放在了榻上。 然而,这人刚放,却听得床榻之上骤然响起一阵凄厉痛苦的哀嚎! “疼……好疼!让我死了算了!” 本晕沉着的宁国公夫人突然瞪大了眼睛,猛地撑起身子,径直朝着坚硬的床柱狠狠撞去! 宁慕远连拦都来不及! “砰——” 只听一声闷响,宁国公夫人光洁的额角瞬间红肿凸起,触目惊心。 “母亲!”宁慕远惊慌出声,随即一把将宁国公夫人抱住,后一掌劈晕了她。 而后,他又唯恐自己用力过大,伤了自己的母亲。那曾经于万难前都面不改色的少年郎,现下是彻底慌了神,只能朝着沈清棠喊道:“还请夫人先施针吧!” 刚刚还安静侯在边上的周嫣然心底一惊,不敢想她未来的婆母犯起头疾来,竟会是这幅失心疯的模样!不由她有些发怵,若是往后让她来侍疾,可不得吓死她? 叶寒月亦是后退了两步,她倒是有些后悔拦住沈清棠了。 这头疾如此严重,怕是治也治不好了。只是当下最紧要的,还是先将定安侯府给摘出去,千万不能被沈清棠牵连了。 这得罪宁国公府的事情,她一人做的,就该她一人去承担。 “小公爷,还是等太医来吧。我弟妹虽懂些医术,可宁国公夫人金尊玉贵,倘若出了事,那就是我们定安侯府的罪过了!”叶寒月大步一跨,挡在了沈清棠的面前,“弟妹,三思啊!” 沈清棠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,不过是害怕她医术不精,最后牵连定安侯府罢了。 “大嫂放心,既是我自请为宁国公夫人看诊,若出了事,后果由我一人承担,绝不会牵累定安侯府。”沈清棠侧身移开了脚步,自一旁走了过去,到了榻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