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道剑光从破窗洞里劈了进来。 那不是剑气,是整柄剑连着剑鞘一起飞进来的。剑鞘尾部撞在赵瘸子后脑上,力道不重,刚好让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,枣木拐杖脱手飞出老远。刘叙白从窗口翻身而入,一脚踩住赵瘸子伸向拐杖的手腕,另一只手拔出青鞘长剑,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。 “你是——你他妈谁——”赵瘸子的酒糟鼻涨得通红,满脸横肉都在抖。 “画梅宗流云峰外客,刘叙白。”他报出名号的时候,语气不像是在炫耀,更像是在给一个死人念讣告,“你扣的这个姑娘,她妹妹是我罩的人。你收的灵石,是她爹采药攒的。你说她爹欠你赌债——借据呢?” 赵瘸子的眼珠转了转,嘴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原来是画梅宗的爷,误会,都是误会。灵石的事好商量,好商量——” 剑尖往他喉结上贴了半寸,血珠顺着剑锋渗了出来。 “借据。”刘叙白重复了一遍。 赵瘸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没、没有借据。” “没有借据,那就是你强抢灵石,私自绑人。”刘叙白的声音不疾不徐,像是在陈述一道算术题的条件,“按画梅宗辖地的规矩,抢夺散修财物致人受伤者,轻则鞭刑,重则废去修为。私自囚禁良家女子意图贩卖者,死罪。” “我没贩卖!我就是吓唬吓唬她——” 剑尖又往前进了一丝。赵瘸子噤声了,喉结上下滚动,脸上血色尽褪。 门后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。刘叙白微微偏头,看到门板后面缩着两个壮汉,都是赵瘸子养的打手,一个手里握着柴刀,另一个攥着根铁棍,但谁都不敢上前,只是贴着墙根发抖。他们显然看到了刚才那一剑——隔着窗户、没碰门、精准到能控制力道只把赵瘸子砸倒而不伤旁人。这种手段,不是他们这种连炼气一层都没到的凡人能抗衡的。 “把绳子解开。”刘叙白头也不回地说。那两个壮汉愣了一下,然后争先恐后地去解阿宁姐姐手腕上的麻绳。绳子解开之后,她踉跄着站起来,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,被刘叙白抬手制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