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云擦干自己的眼泪,就怕别人看到她在哭。 傅沉伸手轻轻摸了摸傅云的脑袋,傅云抬起头看着自家大哥,笑的释然。 傅沉洗完澡后把林婉渝的衣服一起洗了,提着水桶拿回家门口的走廊下晾。 在水房里洗衣服的左右邻居看到傅沉离开的背影,连忙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低声嘀咕起来。 “瞧瞧,傅沉疼媳妇儿的勒。” “你们刚刚洗澡的时候是没瞧见,小渝那皮肤白嫩的嘞。” “我要是个男人,我也不舍得让她干活。” 澡房里不是封闭空间,虽然是单独的洗澡间,可每个洗澡间只有一个帘子拉上,帘子就遮住了肩膀往下的位置。 “我怎么觉得小渝越来越好看了呀?” “去随军前脸还蜡黄的,现在白白嫩嫩的。” “被男人养得好呗,这有男人和没男人在身边,哪能一样啊。” 年纪大些的婶子们说起话来也没羞没臊的,一些年纪年轻的女同志听到这些话瞬间红了脸。 傅母在客厅里看到傅沉在晾衣服,连忙在傅父耳边小声嘀咕起来。 “老傅,你瞧见没?小沉都懂得心疼人了。” “性子我瞧着也柔和了不少,不像以前那么硬邦邦的。” “以前哪里会主动干活啊,现在都干家务了。” 傅父伸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,看了一眼在走廊里晾衣服的傅沉,笑着低声回应傅母的话。 “是变柔和了不少。” 傅母看了一眼傅云紧关的房门眼里都是担忧,语气充满忧愁。 “我刚刚看到小云眼睛红红的回来,想来是被小沉教育了。” “小云过完年也是19岁的大姑娘了,以后说话做事都要过脑子。” “小沉教育她,总好过她在乡下吃亏来的好。” 傅母听到傅父的话点头,傅父说的不错,她们闺女也到了要处对象的年纪了,的确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性。 “对了,小朗前几天说红玲说过年来家里拜年。” “两家也该找个时间坐下把亲事提上日程了。” 傅朗的对象是粮食厂的女工(黄红玲),今年20岁。 父亲也是粮食厂的后勤科长,和傅父是同事关系。 傅朗和黄红玲处对象也有一段时间了,两家父亲是粮食厂的领导。 两家知根知底的,也该把婚事提上日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