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雷小山两口子听了这话,全都瞪着眼珠子,嘴唇动了又动,实在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 沉默了好一会儿,还是一向不说话的阿婆开了口: “勇仔,这次的事情是强仔和平仔做的不对,他们也知道到自己错了,你不看他爹娘的脸面,也看看你爹的脸面,放过他们这一回好不好?” “毕竟是一家子的骨肉兄弟,难不成还真因为这么点事情,闹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?” 这话说的,把已故的雷父都抬了出来,雷母忍不住抬头看自己儿子。 雷志勇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,说话的语气更是多了几分嘲讽: “阿婆,我记得当年我娘生下阿梅之后,你一口一个赔钱货,一口一个吃白饭的死丫头,那时候怎么没想着看我爹的脸面?” “整个虾尾生产大队的社员谁不知道,我爹活着的时候在老雷家没脸,如今人都没了,就更没脸了。” “如今志强和志平已经在派出所了,你们与其有时间来我家纠缠,不如就赶紧拿钱该找人找人,该活动活动,还能少劳教一两个月。” 说罢,也不看众人,只扶着母亲出了屋子去厨房做饭。 雷大海几人没办法,只能起身离开。 雷母在厨房看着,等人都走了,这才神色复杂地看向自己儿子: “勇仔,咱们这样,真的好吗?” “娘,没什么不好的,您放心吧。” 雷志勇理解母亲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女人,在面对“把自家侄子送去劳教”的这种压力时的不安与惶恐。 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安抚母亲,但绝对不会退让。 “以后他们要是再来,您就把事情往我头上推,就说现在家里我做主,您已经管不了我了。” 雷母沉沉地叹了口气: “我倒是不怕他们说,就是想着要是你爹在,他肯定不想……” 雷志勇直接打断母亲: “娘,我爹在的时候,家里大大小小事情都听他的。如今他不在了,您听我的就行,不用想那么多。” …… 晚上,月明星稀,寂静的村子里,唯有呼呼的海风和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。 雷小山等着自己媳妇睡了,起身悄悄的出了门,偷偷摸摸地往沙滩的高脚楼去了。 越是靠近海边,风浪的声音就越大。 当他踩着木楼梯吱呀吱呀地上了二层之后,被月光照得亮堂堂的屋子里,传出一个声音来: “你来了?” “嗯,大妮。” 雷小山进了屋子,坐在一张竹凳子上,低着头把手伸进兜里摸烟。 王大妮站在他身边看着,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,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开口: “别抽了,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。” 雷小山一听这话,倒是真的不抽烟了,不过眉宇间的烦躁更加明显: “强仔和平仔的事情……我,我实在是没个主意!” 王大妮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鄙夷: “这事儿,不是他阿公做主吗?” 说起这个,雷小山脸上的烦躁更甚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