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军。 两千多年前,它们在长平战场上被白起围困四十六天,弹尽粮绝,士卒相食,最后投降,却被一夜坑杀。 两千多年后,它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苏醒,不知道今夕何夕,不知道身在何处,只知道一件事。 它们是赵军。 它们是战败的赵军。 它们是被坑杀的赵军。 它们要找一个人。 白起。 地面的震颤越来越明显了。 不是那种剧烈的晃动,而是一种持续的、低频的、像心跳一样的脉动。 咚,咚咚,咚,咚咚。 节奏不快不慢,精准得像有人在用鼓槌敲击地壳。 陈澜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地,功德金光的感知告诉他,那个巨大的蜂巢正在收缩。 无数细小的通道正在关闭,灰白色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回赵家井地下,像血液回流心脏。 不是扩散,不是入侵,是“收网”。 两千多年来,它们一直在扩散,一直在渗透,一直在用残魂的气息感染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,不是为了害人,是为了“标记”。 每一个被感染的人,都是一枚棋子。 每一枚棋子,都是一个“锚点”。 当它们需要集结的时候,所有棋子同时响应,所有锚点同时激活,四十万道执念在瞬间汇聚到同一个地点,形成一个足以撼动阴阳两界的集体意志。 这不是执念,这是阵法。 一个布了两千多年的阵法。 布阵的人,不是赵括。 赵括没有这个耐心,没有这个计算能力,没有这种对人性深刻的洞察。 布阵的人,是白起? 不对。 陈澜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。 白起不需要布阵,他的剑就是他的阵,一剑下去,什么阵都碎了。 那是谁? 一个比白起更有耐心、更懂战术、更了解赵军的人。 一个在长平之战中活了下来、亲眼看着四十万同袍被坑杀、然后在这片土地上隐姓埋名、代代相传、用两千多年的时间布下这个局的人。 赵军的某个将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