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红用怨气在车窗上画了一幅画,一个黑色的小人站在巷子里,手里拿着一根绳子,面前倒着一个小人。 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凶手画像”,下面标注了三个可能的身份:“屠户”“退伍军人”“变态”。 小灰在旁边补了个问号,然后画了一个更小的问号,表示自己也很困惑。 高铁到达江海市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 江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林国栋亲自到车站接站,开了一辆半旧的黑色帕萨特,后备箱里塞满了案卷和勘察箱。 “陈警官,将军。”林国栋拉开车门,语气恭敬得不像在跟同行说话,更像在跟钦差大臣汇报工作,“我们先去现场看看?还是先去局里看卷宗?” “先看现场。”陈澜钻进车里,“下雨了吗?” “预报说今晚有暴雨。”林国栋发动车子,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刮了一下,发出吱呀一声,“巧了,每一起案子,都是在暴雨夜发生的。” 陈澜和白起对视一眼。 不是巧合,是凶手的执念。 雨夜,巷子,绳子,受害者。 这场暴雨,就是凶手的闹钟。 帕萨特在雨中穿行,驶入江海市老城区。 街道两旁的建筑逐渐从高楼变成了低矮的砖瓦房,路灯从明亮的LED变成了昏黄的白炽灯泡,路面的沥青变成了坑坑洼洼的青石板。 车子停在了老城区最深处的一条巷子口。 巷口立着一根生锈的电线杆,杆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寻人启事,纸张被雨水浸透了,上面的照片模糊成一团看不清的色块。 巷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一盏路灯投来微弱的光,把雨丝照得像一根根银针。 林国栋从后备箱拿出三把伞,递了两把给陈澜和白起。 陈澜接过伞,没有撑开。 他站在巷口,功德金身在体表缓缓流转,将雨水挡在三寸之外,像穿了一件透明的雨衣。 白起更干脆,连伞都没接。 他迈步走进巷子,雨水落在他的中山装上,却像落在荷叶上一样,顺着布料滑落,一点都没湿。 林国栋看着这两位的避雨方式,默默把自己那把伞撑开了。 他是普通人,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功夫,该淋的雨还是得淋。 巷子很深,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,墙角堆着几袋垃圾,雨水泡涨了垃圾袋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味。 陈澜走到巷子深处,在一面斑驳的砖墙前停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