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乾清宫—— 卿柔看高堰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胎动。 她蹙眉苦思,拽了拽高堰的龙袍:“皇上……” 高堰抬头看她,眼神疑惑:“有话直说。” 卿柔鼓起勇气,直言道:“皇上,妾身今日所受之事,并非巧合,乃是有人故意陷害……” 高堰如何不明白卿柔的意思,但还是打断了她的话:“皇后纵然疑心深重,但你不也证明了自己清白不是吗?” “这哪里是疑心深重,这分明……” “钟氏!”高堰声音严厉,眼含警告地看着卿柔:“不许妄议中宫。” 卿柔浑身一颤,跪下行礼道:“妾身没有妄议中宫,请皇上恕罪。” 高堰垂眸看她:“皇后是骄纵了些,你身为后宫……女眷,应当迁就。” 卿柔不可思议的昂首看他:“皇上,那若……皇后要害臣妾性命呢?” “放肆!” 高堰转身,双手背在身后。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,就是要送客。 卿柔脸色一白。 只觉得心中寒凉。 刚才皇后陷害她的计谋,漏洞百出。 高堰身为皇上,洞察世事,定然也能看的出来。 可他……还是选择偏向皇后。 贬低与她。 “后宫本就事务繁琐,皇后要处置后宫之事,难免小事大作。 此事分明是你的错,你在宫里住的好好的,为何要频频去信去钟宅? 岂非故意让皇后疑心? 此事分明是你行事不谨之错,为何又怪到皇后身上。 钟氏,你在宫中,行事也该谨慎些。” 高堰声音冷漠,言语之间尽是偏袒。 卿柔不甘回话:“皇上,若皇后此番真的将偷人的计谋,陷害妾身成功,那妾身腹中的皇嗣,岂非冤枉?” “若真如此,那也是他的命!”高堰的语气严厉,恍如冬日寒冰铸成的利剑,直直地插入卿柔心口。 是他的命? 皇上他,真的毫不在乎她腹中的孩儿。 竟然也能说出,如此冷血冷情的狠话。 卿柔跪在地上,忍不住身子一软,侧坐在地上,浑身如坠冰窖。 “行了,后宫之事本就复杂,以后你不要再给钟家去信,免得皇后误会,闹出这许多丑事来,你以后在延春阁里,无诏,不许出宫。” 高堰冷声吩咐,视线撇里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苏喜。 这是继续禁足的意思了。 让卿柔待在宫里,不许出来。 卿柔闭上双眼,强压下心中不甘。 她任由苏喜将她扶起来,然后缓缓地走出正殿。 冬芽在一旁跟着她,心疼不已地上前扶着她。 二人相扶相持地朝着宫门走去。 等到走得远里,冬芽才满声埋怨:“皇上今天也太无情了。娘子不过是想求一个公道,皇上不同意便罢了,竟然还如此打压娘子。” 偏心偏到连真相都不顾,真是世间少见。 卿柔失魂落魄的走在长街上,声音空洞:“以后不在往宫外去信了,免得多生风波。” 冬芽不赞同:“娘子,这宫里上千个奴婢,大家都给父母写信,寄月钱,怎的你寄信就出事,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。” 卿柔摇摇头,手扶着肚子,慢悠悠地走在长街上:“我与他们又不同,我身份尴尬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