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九幽州的边境线一直到北海沿岸,绵延数千里的土地,全部插上了华夏军的旗帜。 这份战功,足够他们吹嘘一辈子。 有人喝高了,抱着身边的兄弟说“老子这辈子值了”,那兄弟也喝高了,拍着胸脯说“跟着陛下和娘娘,什么打不下来”。 说的人和听的人都红了眼眶。 赵擎坐在篝火边,手里端着一碗酒,他的脸被火光烤得发烫,眼睛被烟熏得有些发涩。 他看着那些将士们的笑脸,听着那些走调的歌,嘴角弯着,心里变得很软。 特娘的,这才叫打仗! 这才畅快啊! 之前打绝情谷,那都是啥啊! 驱赶无辜百姓去做挡箭牌,再踩着他们的尸体挣军功! 但凡有点血性的军人,宁死都不愿干这种事。 所以,他的亲兵,硬架着昏迷的他反了。 得亏那会儿反了,又幸好遇上皇后娘娘,否则,就有他赵擎的今天! 赵擎内心激荡,狠狠饮干杯中酒,再满上一杯,朝战皓霆走去。 “喝!咱大获全胜,今晚不醉无归!” “只要不死,都给我往死里喝!” 将士们心中兴奋啊,喝得那叫一个五迷三道。 直至半夜,所有人都喝糊涂了,醉得东倒西歪,战营边缘的某处灯火突然熄了。然后,那片黑暗出现了一顶帐篷。 那帐篷立在那里,约莫能容五六个人,造型诡异。 帐篷的骨架不是直的木杆,而是弯曲的、扭曲的,像什么动物的肋骨。 帐布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,没有纹饰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,像皮肤,在夜色中隐隐发着光。 两名士兵提着灯笼走近,脚步放得很轻,透着警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