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鞭接一鞭,每一鞭都带着倒刺,扯下一片皮肉。鲜血飞溅,洒在矿石上,洒在地上。 战北山的手指深深抠入地面,指甲外翻,鲜血直流。 他不能反抗。 反抗,就会暴露。 暴露,就会死。 死,倒不可怕。 可怕的是,他死了,怎么对得起那个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的儿媳? 啪! 又一鞭。 战北山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栽倒。 突然,一道黄色的影子从暗处扑出,直扑那将领的面门。 利爪划过,他的脸瞬间血肉模糊。 剧痛传来,深深的抓痕从左额斜劈到右下巴,连眼珠子都差点被抓出。 “啊!” 将领惨叫着倒地,后脑勺重重撞在一块大石头上。 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鲜血从他的脑后涌出,染红了石头,染红了地面。 他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 那道黄色的影子落在地上,赫然是刚才那只黄鼠狼。 它蹲在那将领的尸体旁,一双小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,凶光毕露,透着说不出的邪性诡异。 它爪子上沾着鲜血,血一滴一滴往下淌。 其他士兵无比震惊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 “它杀了头,快点杀了它!” 士兵们举起武器,朝黄鼠狼扑去。 黄鼠狼身形快得像一道黄色的闪电,在狭小的空间腾挪,让那些刀枪落空。 它窜到一个士兵面前,一爪子抓在他脸上。 “啊!” 那士兵捂着脸倒地,鲜血从他指缝中流出。 黄鼠狼又扑向下一个。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是在人眨眼的瞬间就破风而至,士兵根本捕捉不到它的身影。 它那双黑豆般的眼瞳在昏暗中竟泛着点琥珀色的冷光,透着股与小巧身形极不相称的狠戾与狡黠。 而黄鼠狼越发游刃有余,尖利的爪牙泛着惨白的寒光,带着股陈年腐骨的腥气,出招的弧度刁钻狠辣,竟是招招封死了对方回防的退路。 那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绷成笔直的线,既是平衡,又在腾挪间时不时扫向人的双目,让人分神。 “杀死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