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那小贱人自己主动凑我跟前的,花儿一般娇嫩的人儿,换作哪个男人不想要?我不过是犯了天下男子都会犯的错,为何不能容我?” 大家冷嗤,没有人应他。 只兰氏小声说,“那孩子都能做你孙女了,你还打她主意,禽兽不如!” 在药堂门口气得快要爆炸的张大鹏没有听清,但里边的人却都听得很清楚,对张大鹏的鄙视又深了几分。 程瑶没有理会那只疯狗,对着王捕头微微屈膝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:“差爷,多谢您秉公执言。” 王捕头摆了摆手,神色疲惫:“无妨。” 程瑶随即话锋一转,“差爷,如今我们身无分文,前路漫长,总不能一直让您为难。能否容我在小镇的街道上走走,看看这市面上都在卖些什么山货,日后路上若是遇到,或许可以采摘、收集一些,换了银钱,也好尽快将欠您的诊金还上。” 她姿态放得低,全然是为队伍和王捕头考虑的模样。 本来那笔诊金就像石头压在王捕头心里,程瑶主动提出想办法偿还,他自然是心动的。 不等王捕头开口,旁边刚顺过一口气的张大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高声反对:“程瑶,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是流犯!跋山涉水去九幽州就是你的命!还想着去街上逛?哪个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机逃跑?或者又去勾搭哪个野男人接济你?” 他恶毒地揣测着,试图将水搅浑。 程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根本不屑与他争辩。 王捕头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转头,目光如电般射向张大鹏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张大鹏!你还有完没完!” 张大鹏被吼得一哆嗦,但仍强自辩解:“头儿,我这是为了咱们安全着想啊!她一个犯妇……” 王捕头打断他,声音冷硬,“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!程氏若想跑,路上多的是机会,何须等到现在?” 他向前逼近一步,“方才程氏解决了余下的药钱,你若能拿出这笔银子,我立刻准你的话,把她捆起来严加看管!你拿得出来吗?” 张大鹏顿时语塞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 三十五两,对他一个小小差役来说,可是比大数目,他哪里拿得出来。 他嗫嚅着,“头儿,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