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安生把萤石往前探了探,想看清那些黑影是什么。 光芒的边缘时,他忽然感觉到脚底的石板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震颤。 不是地震,不是塌方,而是他脚下的石板本身在动。 它往下沉了一寸,只一寸,动作极轻,像是某个沉睡了几十年的齿轮被触动了第一齿。 然后整个墓道双方油灯居然亮了几盏! 慢慢地从入口一直延伸到墓道尽头的石门前,将整条墓道照得如同白昼。 一盏接一盏,像是一条火龙从沉睡中苏醒,沿着墓道两侧呼啸而过。 每一盏灯亮起时都伴随着极轻微的“噗”声,那是封存了几十年的灯油被灵力点燃的声音。 他突然发现了。 不是触发了某一块死砖,不是绊到了某一条暗线。 是他站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。 这套机关不是触发式的,不是感应式的,是时间式的。 从闯入者落地的那一刻开始,灯油就在缓缓升温,齿轮就在缓缓转动。 计时器就已经启动了。 入口处的白骨之所以姿态扭曲,不是因为他们在往前闯关的过程中被机关杀死。 而是他们在原地犹豫了太久,被苏醒的机关从背后绞杀。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往前走一步,就死在了起跑线上。 而他现在只剩下一个机会在计时器走完机关全面激活之前,跑完整条墓道。 没有时间慢慢测每一块砖了,没有时间躲在角落里推演阵法的规律了。 设计这套机关的人根本就不打算给闯入者慢慢破解的机会。 他用入口处的白骨制造恐惧,让闯入者不敢迈步,而恐惧本身才是最致命的机关。 你越怕,你站得越久,你就死得越快。 陆安生没有犹豫。 他拔腿就往前冲。 脚下的青石板在身后一块接一块地塌陷,每一块石板沉下去都伴随着墙壁两侧射出的风刃。 不是三五道,是整面墙壁同时射出,密密麻麻交织成网。 “我艹,孙子你挺会玩啊!” 他听见身后风刃割裂空气的尖啸声越来越近,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。 他没有回头,没有停顿,脚底灵力炸开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沿着墓道中轴线笔直冲刺。 他跑得够快,但墓道的反应更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