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澈见他那副模样,心中只觉得好笑,不过憋住了正色道:“当然是真的,大帅我怎么会骗你们?” 他当然早就有了盘算。 女人这不就有现成的吗? 大内里养着大批的宫人,从宫女到女官,很多二十出头,甚至二十好几的年纪。 按规矩她们当中很多一辈子都得锁在这道宫墙里头。 等局势安稳下来,直接把这些宫人打发出去,婚配给有功的士卒。 士卒们讨到了媳妇,一个能暖被窝的婆娘,对于这些老光棍而言,比赏赐金银更实在。 有了媳妇这些人也更容易在大梁安定下来,至少思乡情绪会减少很多。 而这种拉拢底层士卒的方式,是极为有效的。 还可以进一步增加张澈的威望。 士卒们跟着张大帅,不止有了钱,还能有婆娘,谁不会死心塌地? 同时,宫里的开支也能砍掉一大块,反正这皇宫今后不会剩几个人,不需要那么多内侍和宫人伺候。 省钱也是给张澈省钱。 当然,这些盘算他没必要跟李铁牛细说。 让这憨货惦记着娶媳妇就行。 张澈继续往前走,李铁牛跟在后面,步子明显都轻快了许多。 高化文跟在后面,耳朵一直竖着在听,却非常懂事的没有插话。 三人一前两后,穿过空旷的大殿。 直到走到尽头的御阶之下,张澈的脚步才停了下来。 他的目光沿着那九层丹陛向上缓缓移动,最终将目光停在了正中间的椅子上。 御座。 大晟立国以来,一代又一代的天子坐在这个位置上,接受百官朝拜。 此刻,这个代表至高无上权力的椅子,摆在了张澈的眼前。 他的脚步微微朝前挪动了一点,然后又骤然停了下来。 突然,李铁牛在他身侧憨笑着说道:“大帅,快上去坐坐试试!” “俺看这椅子是真气派,大帅坐上去肯定舒坦!” 张澈回眸,看向了身侧的李铁牛,只见那双牛眼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。 他的目光纯真,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。 在这憨货的眼中压根不讲究那恁多礼法规矩,只讲究个江湖道义。 在李铁牛看来,现在这个大屋子,还有这把鸟位子,已经被他们抢过去了。 自家大帅理所当然的该坐这头把交椅。 张澈看着这个憨货,无奈地一笑。 好在,他知道,这个憨货没有别的意思。 不是在逼宫,也不是在试探自己。 张澈又白了他一眼:“铁牛,这位子可不是随便能坐的,莫要胡言。” 李铁牛一听这话,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 他语气有些不服道:“这椅子大帅凭啥不能坐?” “我等打进来,不就是为了让大帅你来坐这鸟位子吗?” “这鸟位子,就该大帅坐!” “谁要说你不能坐,俺铁牛第一个不答应!” 张澈没有立刻回答他。 而是看着那张椅子,沉默了许久。 最终,他笑了笑,轻声道:“好了,铁牛别再乱说,我可要生气了!” 李铁牛,只以为是大帅那些大头巾要嚼舌根,便急道:“大帅,你只管那么坐就是了!哪用管那么许多?” “谁若是敢不服,俺铁牛就去宰了他!” “十个不服俺就宰十个,一百个不服俺就宰一百个,就是一千一万个,俺也一并宰了去!” “大帅拿俺当弟兄,有俺在便没人能欺负了你!” 张澈看着他那股牛劲儿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“铁牛...”他拍了拍了李铁牛的手膀,笑着道:“你的心意,我都明白。” “你这份兄弟情谊,我记下了,记在心里头了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认真起来,放低了声音:“但这种话从现在开始,不准再说了。” “尤其是在外面,听见没有?” 李铁牛看着张澈的眼睛,顿了片刻之后,点了点那颗大脑袋,闷声道:“俺...俺晓得了。” “以后大帅不让俺说,俺就不说。” “俺只管动刀子,不管动嘴了。” 张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有你在我身边,我便如添了一条臂膀!” “纵是刀山火海,我也敢去闯闯。” 他刻意没有说那些文绉绉的话。 李铁牛也听得明白。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来一个憨厚的笑容,再次点了点头:“嗯!大帅放心,那刀山火海,俺替你去闯便是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