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淮川盯着柳春意,他补充说:“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 这个称呼,他忍太久了。 称呼,敬词柳春意一个都没省,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她的领导。 柳春意有些无措,她低着头,像头没嘴的倔驴。 许淮川颇有些无奈,什么时候他才能将柳春意遇到事情不说话的毛病改掉。 他微微侧身,话里严肃:“小意,车里没有洞让你钻,遇到事情也不可以逃避,抬起头看我。” “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,小意,你得告诉我,我没办法猜你心里的想法。” 柳春意知道今天装傻是躲不过去了,她抬头对上许淮川平静不带丝毫情绪的黑眸。 话里带着一丝小心虚:“许军官,我觉得这个称呼很好。” 许淮川收回视线启动车,淡淡说:“嗯,是挺好,走出门和陌生人一样。” 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柳春意嘟囔着,却决心不改称呼。 许淮川握紧方向盘,却拿柳春意没丝毫办法,一头倔驴,偏偏他还不能逼紧了。 许淮川幽幽的应一声:“嗯,随你。” 柳春意悄悄瞥一眼。 车内光影交错,许淮川的侧脸格外冷峻,他薄唇紧抿。 柳春意心里有些忐忑,她轻唤:“许军官。” 她嗓音偏软,喊人时拖着尾调,像是在撒娇。 “嗯?” “您生气了?” 车子稳稳停在家属院楼下,许淮川解开安全带,抬手揉揉柳春意的脑袋。 他违背自己本意说道:“没有,是我考虑不周,我们刚结婚,你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,这个称呼很好。” 他哪里舍得生她的气。 柳春意嘴角上扬:“我也这样认为。” 许淮川轻笑一声,看向柳春意的眼神里颇有些宠溺。 两人到家时,许淮川说的缝纫机已经在屋里摆好。 许淮川打开抽屉准备将身上的钱放进去时,视线落到最上面的那张大团结上。 他眸光暗了一瞬,将钱放进去后又将抽屉关上,偏头视线落在站在缝纫机旁边的柳春意身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