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确实畏惧又想远离许淮川,但她也信任他。 许淮川没应声。 柳春意下意识回头看,就发现自己肩上多了一双手。 许淮川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。 “小意,家属院的人总说剪一次头发就是新的开始,过去好的坏的事情统统随着头发落地消失,小意今天也剪了头发,那小意,也要学会重新开始。” 许淮川轻轻拍了拍柳春意的肩膀:“我去给你煮面,先去洗个澡,头发落在身上痒。” 柳春意半晌没动,她扭头抬眼看去,一坐一站的差距,让许淮川的身量看起来极高,像撑起她的一片天。 莫名的,柳春意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,她点头:“好。” 浴室水声响起,许淮川收拾地上的汤汁和头发。 他的视线从地上的头发移到红木柜子上的骨灰盒。 短短的,乌黑的头发和那小小的骨灰盒成了锁住柳春意的枷锁。 他支持柳春意去给柳家翻案,但是她还那么小,不能困在过去一辈子。 他将头发和地上的饭粒倒进垃圾桶,又将地板从头到尾拖一遍,随后给柳春意做上一碗热腾腾的面。 他坐在餐桌前,关注着浴室里的水声,等着柳春意出来。 还没一会,浴室水声停了,许淮川低头看表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一个小时。 “许军官。”柳春意客气地喊一声。 看向许淮川的眼睛亮晶晶。 许淮川点头,将碗又推过去一点。 “吃面。” 风扇吱呀呀地吹,燥热的暑气在屋里横冲直撞。 柳春意碗里的面浅了一点又一点,许淮川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吃面。 两人身上没有半点不自在。 直到柳春意吃完,许淮川才略微凝重地问: “你给自己买内裤和小衣了吗?” 柳春意被汤汁呛了一口,她轻咳几下,耳尖染上红晕,她抽纸擦嘴。 她要学会适应许淮川的直来直往,也要学会许淮川说这种话半点不脸红。 “买柜子太兴奋,忘记了。” “我们现在出去买。” “明天吧。”柳春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穿的衣服,实在是不适合出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