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忽然,他心头一紧,一股熟悉的燥热席卷了他的全身。 傅临渊猝然蹙眉,单手捂着心口的位置,脊背微僵。 良久,他抬眸,薄唇勾起一抹寒凉又邪肆的笑意,低喃自语:“这次似乎来的很快。” 比往常每一次都快。 毕竟他们昨日才在一起过。 转身,他大步离开了暗室,走出清梵殿。 汜水立刻迎了上来:“主子。” 傅临渊立在庭院晚风之中,白衣猎猎,眼底翻涌着无人窥见的戾气与沉沦,声线冷而纵容:“吩咐下去,若是长公主府来人,不必阻拦。” 汜水点头应声:“是,属下立刻去办。” 傅临渊站在庭院中,望着不远处的银杏树,他记得,九华寺后山,好像也有一颗银杏树。 那夜他们就是在银杏树下…… 傅临渊在庭院中,站了许久。 久到从一开始的平静,到后面,浑身的戾气一寸寸暴涨。 忽然,眼前就浮现了他白日去长公主府看到的画面。 傅临渊只要一想到,今晚李昭宁的毒发,她找了府中的男侍近身,甚至做了他才会对她做的事情…… 一股滔天的怒火,几乎将他骨髓都烧的滚烫。 “该死!” 傅临渊咒骂一声,转身,大步回了清梵殿。 砰—— 殿门被他狠狠地关上。 随即,他又用力的打开殿门,一件粉色的衣裙从里面扔出,落在地上。 砰—— 殿门再一次被关上。 汜水:“……” 他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地上的粉色衣裙,再看看紧闭的殿门,默然无言。 主子从未像今晚这般失控。 这是第一次,是因为长公主府? 可是主子与长公主之间…… - 长公主府。 李昭宁折腾了一夜,直到天蒙蒙亮时,才沉沉的睡去。 青黛守在榻边,见她气息渐稳,才对王琳说:“这一关算是过去了,你去休息吧!” 现在青黛一人留下就行了。 王琳点头:“好,有什么事情,随时叫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