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看到了什么,现在把你看到的描述出来。”顾清宴在她耳边循循善诱。 一片迷茫中,江樵睁开眼,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中,以第三者的视角俯瞰着房间。 而躺在病床上的正是她自己。 她刚刚生产完,头发被汗水打湿,身上盖着蓝色的护理垫。 医生护士在病房里走来走去。 “在医院里,有很多人,我躺在病床上,身上很冷……”催眠中的江樵喃喃开口。 “然后呢?”顾清宴问。 “然后……” 记得她那天冷得像是快要死了,医生护士围着新生儿,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。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,身下一片潮湿温热蔓延开来。 一个助产士过来帮她检查身体,突然大喊道:“不好了,产妇大出血……” 而一旁的婴儿床旁也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:“新生儿没有呼吸……” 接着便是所有人走来走去,病房里乱作一团,医疗器械被撞翻在地。 接下来,她被推进手术室,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 麻醉药沿着针管注射进身体,一片迷蒙中,她感觉到一把冰凉的手术刀划开她的身体…… 躺椅上,江樵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 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 “不要死……” 江樵猛然睁开眼,身上的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。 顾清宴讶异地坐直身体,收起金属锤。 病人从催眠中强行醒来,这还是他行医生涯第一次遇到。 这表明病人对梦中的场景十分抗拒,从内心深处不愿回到那个画面中。 看着江樵眼中的惊恐,顾清宴不想再勉强她。 今天的治疗只能暂时中止。 “你去年就该来的,心理治疗拖延太久,对你的病很不利。” 江樵坐在办公桌后面,给她开药。 “抱歉。”江樵在他对面坐下, 去年她感觉到全身游走性疼痛,外加胸闷气短,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,最终确诊抑郁症引发的躯体性症状。 她对心理治疗有些抵触,拖到现在才来。 “药还在继续吃吗?”顾清宴问。 江樵点头。 “失眠有没有缓解?” “晚上能持续睡将近四个小时。” 顾清宴记下,满意地点头。 “坚持用药,症状比去年缓解许多,但还不够。” “心理治疗建议您不要中断,另外,吃药会导致发胖,你可以适当运动控制一下体重,或者参加社会活动,发展一下兴趣爱好。” 江樵一一记下。。 去年因为吃药体重暴增,身体也感觉比较沉重,所以才整天死气沉沉,没有精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