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妈赶紧上前,把秦康浔带走。 “今天晚上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秦墨说。 江樵点点头,转身上楼。 秦墨早跟她分居了,就算回来也不会跟她住一起。 回到卧室,江樵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,翻开。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个“正”,每次秦墨让她伤心,她都会记下一笔。 江樵拿出笔,本想在上面补上一道。 然而她的手顿住,没有落笔,而是伸手抚摸笔记本,那么多个“正”字,凹凸不平,触手冰凉。 原来五年间,秦墨有这么多让她伤心的时刻。 而她江樵,奔三的年龄,除了生下一个孩子,其他的可以说一事无成。 如今竟然还要在笔记本里记下一个男人如何让她伤心。 17岁做这样的事,算得上可爱。 可她27了,再这样,只有愚蠢。 愚蠢得令人发笑。 江樵合上笔记本来到书房,把笔记本一张一张地撕下扔进碎纸机。 细小的纸屑从出口扑簌簌落下,像下了一场雪。 有一张纸卡住,她伸手拨弄一下,指甲蹭到金属被别一下,指甲前端和肉分离,疼得她叫出声。 秦墨推开门:“你干什么?” 江樵脸色发白,紧紧地攥着手指:“没干什么。” 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 江樵突然不想说话。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,秦墨回馈给她的永远是冷漠厌恶。 就算她说自己受伤了,秦墨大概也只会觉得她是自作自受。 江樵站起身就往外走,随手把门砰的一声从外面带上。 秦墨转身,盯着紧闭的房门。 他觉得江樵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 睡觉前,江樵来到秦康浔的房间。 佣人已经带他洗漱过,他穿着白色云朵图案的睡衣,乖巧地躺在床上。 他眉眼干净清秀,睫毛修长而整齐,在鼻翼投下淡淡的阴影。 江樵抚摸着他的脑袋,想到离婚后失去他的抚养权,心里有些刺痛。 “妈妈。”秦康浔突然道。 “嗯?” “今天爸爸为什么朝你发火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