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把一张脸抹花,并且佝偻着身子行走,应该就是这个原因。 “说吧,那些人是哪方势力?” “是庆字号的档头,为首的是【黑蛇】卜京,我当时听了一耳朵,这一次并不是为了各馆场供货,而是为了某个大人物。听说那人七十多了,最爱年纪小的女孩……” “该死。” 李信闷哼一声,不出他的意料。 一般来说,暗地里的这些老鼠出手掳人,并不是全无目的。每一个掳去的可怜人,其实全都找好了下家。 上游该死,下游更该死。 上辈子这种事情,都有些屡禁不绝。 这辈子…… 街上杀人都没人管,更别说某些达官贵人私下里的一些小爱好。 有需求就有市场。 底层的这些老鼠,就可以肆无忌惮行事,完全没个敬畏。 “庆字号又是怎么回事?” “就是元庆会,主要盘踞在南门一带,赌档、烟馆、技寨的生意,全都由他们包揽。还有放贷、催债,替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。 除了庆字号,崇文那边还有丰字号,两家常常争夺地盘,大打出手。先前还看到他们在当街拼杀。 这两个字号实力强大,手下都有八百到一千人。义字号和德字号不在这边,势力稍稍弱点,也是极其不好招惹。” 庄红袖说起这个来,眉间似有重忧。看了李信一眼,张了张嘴,接下来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原来这样啊。 李信明白这庆字号和丰字号是什么东西了。 “你家人呢?” “父亲海战失利,获罪于天。我家商行、钱庄、粮店全都被封,家中也被抄了。 我娘本就有伤在身,一病不起年前去世。大娘吩咐我在洗衣坊做工,工资得上缴,还动则打骂……其实我已经没家。” “你可是会武功,你大娘也会武吗?” 李信突然问道。 敢情这还是个大小姐,家中产业很多,此时落魄了。 她父亲海战失败,应该说的是甲午海战,被小日子干挺的朝廷大船,就是不知道她父亲是哪一个了。 那批将领要么当场死了,要么后来判了,所有人最后结局都很凄惨。抄家流放,妻离子散。。 听得李信这么问。 庄红袖心中一惊,又想跪下,被李信一把拉住,和声道:“别动不动就跪,我没有怀疑你的话。如果我没看错,你练的是南派拳术吧?” 身形步态之间,能看出一个人练没练过武,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拳法特征。 别的拳法,李信不算太过清楚,但是这姑娘的拳法,电影上看得太熟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