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老爹今天不太对劲。 平时接他放学,这人要么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调侃他两句,要么问一句功练得怎么样。 今天什么都没说。 双手扶着方向盘,背脊拔得很直。车厢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比之前闭关刚出来那天还要重。 不是针对他。 是一种随时准备把什么东西撕碎的紧绷感。 赵天宇脑子里转了几圈。 是魔神教的人又出现了?还是李雪儿那边出了什么状况? 这几天虽然风平浪静,但他总觉得那种安静底下藏着雷。 他试探着开口。 “爸,今天体育课,我用贴山靠把老师撞退了。” 赵阔没有像往常那样嘲讽他两句,只是淡淡应了一声。 “嗯。” 没有下文。 这就很离谱了。 按照平时的套路,老爹肯定会说“撞退个三品算什么本事,尾巴别翘上天”。 赵天宇更加确信出事了。 “爸,出什么事了?” 赵天宇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。 “没事。” 赵阔吐出两个字。 方向盘往右打,把车拐进老城区的巷子。 赵天宇识趣地闭了嘴。他清楚老爹的脾气,不想说的事,拿撬棍也撬不开。 回到家。 赵天宇自觉地换上运动服,走到客厅中央。 茶几还在墙边挤着。 他稳住呼吸,右脚踩实地板,准备开始练贴山靠。 “今天不练了。” 赵阔从卧室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打火机,金属盖开合发出清脆的“咔嗒”声。 赵天宇愣在原地,保持着右脚踩地、腰胯拧转的姿势。 “不练了?”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 这几天老爹恨不得让他把那棵老槐树撞断,每天不榨干最后一丝力气不算完,今天怎么突然大发慈悲了? “早点睡觉。” 赵阔走到阳台推拉门前。 “明天早上也不用起早,按平时上学时间走。” 赵天宇收回腿。 右肩那块肌肉还酸胀着。不用练对身体是好事,但心里却悬了起来。 事出反常。 绝对有事。 但他看着赵阔的背影。宽阔,沉冷。 那道背影把所有东西都挡在外面了。 “好。” 赵天宇没多问,转身回了卧室。 赵阔拉开阳台的推拉门,走出去。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。 他摸出一根烟,咬在嘴里。 打火机“咔嗒”一声,火苗窜出来,把烟头烤红。 赵阔双手扶着阳台栏杆,视线投向平城南边。 阳台上的烟头亮了又暗。 一根接一根。 看着夜空中的星星,抽了一整晚的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