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务实的办法,还是找罗权。堂堂镇山将军,在北江省战部的话语权不小,手里总该有一两个高等级的修炼室吧? 不用多好。 只要灵气浓度够,给他三天,三品。 给他五天,四品。 四品对四品,再加上大道归元体和气血如虹的词条,“毒蝎”算什么? 赵阔把手撑在栏杆上,晚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。 他盯着楼下某盏路灯看了几秒,转身推门进屋。 客厅里,赵天宇已经收了功。 这小子光着膀子,背心湿透贴在身上,正站在厨房灶台前,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杯在热牛奶。 锅里的牛奶刚冒泡,他把火关了,倒进杯子,又从柜子里翻出另一个杯子,也倒了一杯。 听到脚步声,赵天宇转过头。 “爸,喝点热的,晚上凉。” 他端着杯子走过来,递到赵阔面前。 搪瓷杯磕了个角,杯壁上印着褪色的牡丹花。 赵阔接过来。 牛奶不烫,温温的,刚好入口。 赵阔端着杯子,看着赵天宇的脸。 十八岁,下巴上冒了两颗青春痘,左边颧骨上焦宇航踢出来的淤青已经褪成浅黄色,额头还挂着站桩逼出来的汗珠。 就这么一张脸。 十八年前,这小子刚从产房里抱出来的时候,皱巴巴的,跟只红皮猴子似的,闭着眼哇哇哭。 他站在产房门口,两只手伸出去又缩回来,不敢接——怕劲使大了把孩子捏坏。 慕容婉躺在病床上,脸色发白,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,还有力气笑他。 “赵阔,你一个二品后期的武者,连自己儿子都不敢抱?” 他那时候涨红了脸,小心翼翼把那团软乎乎的东西搂进怀里,嘴上嘟囔着“谁不敢了”,手抖得跟筛糠一样。 慕容婉笑得更厉害了,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。 “以后你来保护他。”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,像是随口一提。 赵阔当时点了头。 然后他食言了十年。 参军十年,没陪过儿子一天。 妻子死了,老丈人心灰意冷提前退休,这孩子在姥爷姥姥身边凑合长大,上高中后自己搬回平城一个人住,被同学欺负,被校花骗,连个像样的功法都没人教。 十年。 这亏欠的十年,不是几颗丹药、几套拳法就能补回来的。 赵阔把搪瓷杯里的牛奶一口闷了,杯底磕在桌上,闷响。 “天宇。” 赵天宇正端着自己那杯牛奶小口抿着,听到叫他,抬起头。 赵阔看着他的眼睛。 “这几天放学别乱跑,直接回家。” 赵天宇嘴里含着牛奶,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谁来接你都别跟人走,不管是同学、老师、还是自称认识我的人,一律不跟。” 赵天宇咽下嘴里的牛奶,眨了眨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