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三天,赵天宇的生活被切割成了几个固定的色块——黑、白、黑。 凌晨五点,闹钟还没响,他已经睁开了眼。 身体从床上弹起来的速度比脑子清醒的速度快。 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走到客厅中央,双腿分开,膝盖微扣,尾闾前收,命门后顶。 站桩。 站满一个小时,收功,两条腿软得站不住,直接坐在地上喘了三分钟才能爬起来。 洗澡,换衣服,七点出门上学。 课堂上,困意排山倒海。赵天宇趴在课桌上,脸埋在胳膊里,呼吸均匀。 李雪儿坐在旁边,偶尔侧头看他一眼,把自己的课堂笔记往他那边推了推。 没人打扰他。 以前他趴桌子睡觉,前后左右的人会踢他椅子腿,拿笔戳他后背,或者直接把纸团塞进他领口里。 现在没人敢了。 三校联考上以一打三的画面还刻在所有人脑子里。 那个抓着张鹏头发往死里砸的疯子,谁吃饱了撑的去招惹? 下午放学,赵阔的车准时停在校门口。 赵天宇坐进副驾,书包往脚边一扔,靠着椅背闭眼,后座李雪儿安安静静坐着,偶尔翻两页书。 到家,站桩。 从晚上七点站到十二点,中间休息三次,每次不超过十分钟。 赵阔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,手里端着杯凉白开,一口一口抿。 第一天,赵天宇站到第四个小时的时候,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 赵阔没扶他。 赵天宇自己爬起来,重新站好。 第二天,他能撑到第四个半小时才塌。 第三天,五个小时,一次没倒。 淬血丹的药力在这三天里被彻底榨干。 每天站桩结束,赵天宇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,地板上那层黑色杂质从第一天的一大滩,到第二天的几小片,到第三天只剩薄薄一层灰。 杂质排尽了。 气血纯度拉满。 赵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里那团旋涡的变化——三天前还是半透明的淡红色,转速不快,边缘模糊。 现在,那团旋涡凝实得发黑,转速稳定,边缘锐利,每一圈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。 一品中期巅峰。 距离一品后期,只差临门一脚。 —— 第四天早上。 赵天宇站完一个小时的桩,收功,两条腿虽然还在抖,但比三天前轻了太多。 他正准备去洗澡,赵阔从卧室走出来。 “过来。” 赵天宇停住脚步,转头看过去。 赵阔站在客厅中央,双手背在身后,脊背挺得笔直。 那个姿态跟平时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的中年男人判若两人。 赵天宇走过去,站定。 赵阔上下扫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 “站桩你已经找到感觉了。” 赵天宇心里一跳,老爹难得夸人,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比学校老师发一面锦旗还管用。 第(1/3)页